“那正好,家里这只是外向的,互补了。一整个上午,小黄也没有说两句话,吃东西也斯斯文文的。许南音没当回事。
下午,周书怡来家里送请柬,她在爷爷的博物馆策划了一场文物展览。她也是第一次来。
打量了半天这地方,当真是冷色调里多了鲜活的色彩,很多不是宋怀序这样的人会用的。
比如桌上杯子都是草莓形状。
“以前你老公很少让人知道他的住处,你搬过来后,全世界都知道他住这里了。”
许南音看了看,“有这么夸张吗?”
周书怡逗了逗鹦鹉,“有啊,不信你问别人,大家都说,他是讨厌别人打扰他。”
这下好了,不仅有甜心老婆,还有两只鹦鹉,她觉得宋怀序结婚后估计没安生日子。
不过,他可能乐在其中吧。
周书怡又说:“这鹦鹉怎么不说话,两只搭配,像你和你老公。”许南音提醒:“不说话的那只是母的。”
周书怡装作淡定:“哦,当我刚才那句话没说过,你可别告诉你老公。许南音好笑:“放心,我不会打小报告的。”第一次来半湖湾别墅,周书怡不想走太快,以后好歹说出去还能吹上一句。这一推迟,玩起飞行棋,就忘了离开的时间点。别墅的男主人回来了。
周书怡是有点担心,宋怀序会认为自己带坏他老婆,告辞前很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宋先生,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两只站在茶几上啄零食的鹦鹉都抬头,蓝色的九月扑腾翅膀飞到宋怀序的肩上。
黄色的内向鹦鹉则是识别到了最熟悉的词,这是它说过最多的话。“宋先生。”
它低头又啄了一嘴,小卢暗叫不好,果然下一句就是:“祝宋先生早日暗恋结束。”
一连说了两遍,低头继续吃,恢复安静乖巧,丝毫不知引起轩然大波。刚走出两步的周书怡:?
谁?暗恋?!
周书怡震惊了。
“我能多留一会儿吗,我爷爷还没回家,家里一个人,我害怕,我想让珠珠多陪我。”
她向来不屑这样谄媚,但今天豁出去了,连许南音的小名都叫得腻歪,只要能听到秘密。
许南音发愣,这宋先生一-指宋怀序?
但她看站在那儿的男人一派淡然,松着领带,仿佛说的不是他。他瞥了眼停住的周书怡,吩咐管家:“德叔,你送周小姐。”周书怡是真不想走,可男人发话,只能跟着德叔走出大门,没忍住打探。“德叔,鹦鹉嘴里的宋先生是谁?”
德叔:“不知道。”
“你家先生真暗恋过人?”
“不知道。”
“暗恋过谁?”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一肚子八卦和问题的周书怡依依不舍地离开半湖湾,一晚上都睡不着。
而在别墅里,许南音也和她问同样的问题。她想组织语言,但真组织不出来,因为在这之前,容羡他们说她必须见。那这宋先生只可能是一个人。
许南音憋出第一个问题:“你暗恋过人吗?”宋怀序将领带搭在沙发边缘,坐到她身侧,颔首:“是。”许南音不知道该不该接着问。
她不想听见别人的名字,他们已经结婚了,知道这件事,好像会不开心。即使那是过去。
宋怀序曲着手指,在她脸颊摩挲两下,勾唇:“怎么不继续问了?”许南音想了想:“妈咪说,过日子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事知道是给自己找烦恼。”
许太深谙相处之道,所以才将许父收拢在家里,是港城人尽皆知的恩爱夫妻。
对于女儿,她叮嘱许多,实在过不下去离婚。许南音没觉得宋怀序喜欢过别人有什么,她不高兴是一回事,他只要断干净了就行。
她在乎的是婚后,是现在。
男人将她抱到怀里,轻笑:“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