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侍君那样,备受屈辱地主动承欢。
小侍好似将她奉若天地神明,低微到了尘埃里,尽心尽力地伺候她,期间数次调整,力求让山主最为舒适。
苏烟媚也的确很舒服。
落在脚背,小腿的亲吻,接连不断,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落下唇触碰的温度。
水到渠成之际,身侧鲛纱坠落,苏烟媚抓揉着他的头发,轻声夸他:“真乖,不要留印子。”
“明日还要去贵侍那。”
小侍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应声,连半点痕迹都不敢留下。他压下心底酸涩,尽心伺候山主。
强取豪夺侍君多日,对方屡屡好似受辱的模样,也让苏烟媚心底生了些郁气,此时却在小侍这里一扫而空,被伺候得颇为神清气爽。待到一切结束,被小侍用那种崇敬仰慕的眸光注视,苏烟媚唇角含笑,主动亲了他的脸。
“明日便不去贵侍那了,还是你来伺候。”“宁小侍得我心意。”
被山主夸赞,小侍面容羞红,眼睫半垂,轻声细语地应声。灯烛熄灭,洞府静寂,苏烟媚揽过自家夫婿美美睡觉,回想起宁执这些时日搞出的夫侍角色,虽然挨个吃了,但兴致仍旧不减。那侍君得她宠幸多日,却颇为不识好歹,改明儿便降为小侍。至于这伺候她,极为熨帖的小侍嘛,便做个侍君罢。打定主意,苏烟媚阖眼时,唇角仍旧微微翘起。感觉到身边妻子呼吸均匀,宁执缓缓睁开眼眸,剔透的琥珀色,爱意在其间如水般流动,极安静地注视她。
不同于当初听到苏烟媚回应涂山钰那句话的忐忑,此时此刻,他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和。
这样多得她心心意的“夫侍”,她总归没那么轻易腻烦。只要她想,还会有更多。
凝着苏烟媚睡梦里的笑容,宁执同样微翘起唇角。他的山主妻子。
他们要在一起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