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
或许是察觉到了危机,照临领着娘子回去后,一改往日里的纨绔作风,拾起荒废多年的修炼。
虽有些生疏,但照临天赋很好,很快就进入状态。除以此外,他不分昼夜,依然没皮没脸地往床帐里钻,美其名曰为了更心无旁骛地修炼。
否则每回惦念着,心有杂念,修炼只会长时间地耽搁,事倍功半。苏烟媚被他那些不着调的诡辩说得面红耳赤,选择不听,却又屡屡被他得逞,花样还多,每回都弄得榻上被浸湿大半。两位公子归家后,并没有匆匆离开,而是在府上小住一段时间。照雲跟照信时常会来看幼弟,顺便捎带一些贺礼。许多都是女儿家喜欢的小玩意儿。
照临立即警铃大作,卯足了劲儿地去修炼,日日晨起,都去院中练剑。他的道术天赋很高,旁人学不明白的,他很轻松便能学会。修炼可谓是一日千里。
在家中待了半月的照雲,启程回星月宗之前,还笑着摇摇头,同二弟说:“父亲当真是为小弟百般筹谋,娶这样一位妻子,督促他上进。”这些天下来,照信也早已冷静,他提着酒壶,默默仰头灌了口酒,哑声道:“大哥,我明日就回军营。”
照雲拍了拍他肌肉隆起的宽阔肩膀。
有父亲这个元婴修士在,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头顶,即便他们有心,也无力。两位兄长离去,照临也没有松懈下来,甚至更勤奋。每天天不亮就起,修炼道术与剑法,最少修满六个时辰。他深知太过弱小,是守不住夫人的。他需要变强,再强一些,才能将夫人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纵使累到头昏脑胀,夜间的时候,照临仍旧嬉皮笑脸去钻夫人的床帐,偶尔一次以后,眼睛一闭,便睡倒在夫人身上。苏烟媚低声骂他。
对于这个总没正形的纨绔,她从最初的不喜与恼火,到如今看着他修炼时的勤奋与努力,望着他那张明显的倦容,心肠也跟着软了些。但一想到都这样累了,他还要缠着她,苏烟媚便想抽他一巴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那巴掌没落在他脸上,只是拉高被褥,给纨绔夫君盖至胸膛。
从这天起,照临每每修炼到忘了时间,苏烟媚便会提着食盒过去,给他送饭。
两人坐在屋檐下,照临一边吃,一边挑出夫人喜欢吃的,时不时也给她喂一囗。
苏烟媚吃饱了,就推他手。
就着夫人推拒的力道,小公子迅速扒拉完饭菜,嬉皮笑脸地跟她说两句调.情之语,然后又喜提两巴掌。
两人之间,虽是吵吵闹闹的氛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点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滋味。
荆京城的回门礼,是在成亲一月以后。
礼品足足装满两辆马车,照临一大早就跟苏烟媚回岳家。途中,照临下车给夫人买糖糕时,还遇到以前的狐朋狗友,对方一个劲儿地献殷勤,探头往马车那边看。
自成亲以后,照临再没有出过府,直接与那群纨绔断了联系。眼下见对方觊觎自己的妻子,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踹了他几脚,让他滚蛋。城主府家的小公子,一向我行我素,当街揍人不是什么稀罕事。就是可惜了那嫁进门的美娇娘,还不知道被这纨绔给欺负磋磨成什么样。被脑补命运凄惨的苏烟媚,正坐在空间宽大,柔软缎面铺就的马车里,腰后垫着软枕,面前摆着张小桌子,徐徐饮着浸满花香的茶水。不多时,照临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向前,车外人声鼎沸,热热闹闹,充满了烟火气。苏烟媚吃了两块糖糕,剩下的被照临吃干净。岳家住的偏僻,到那里时,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看到两大车的回门礼品,这一个月吃不好睡不好,时时担忧的苏家爹娘,知道女儿在城主府应当过得不错,稍稍放下了心。照临极为殷勤,替岳家忙前忙后。
苏父喜欢下棋,他就送了一副成色上佳的玉制棋子。苏母喜欢喝茶,他就搜罗了父亲珍藏的两盒雪芽,尽数送上。加上他又是个嘴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