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平稳地握住方向盘,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手背都已经绽出明显的青筋,彰显出极不平静的心理。傅寒知太高兴了。
这样的高兴,一直维持到他将昏睡的苏烟媚抱进房间,都迟迟没有消散。像是许多回梦里的情景,她睡在他身侧,那种发自内心的安定感,让傅寒知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的腰,阖上眼,渐渐睡过去。先前从齐云市逃走的高级丧尸,在傅寒知的授意下,大部分都逃到了邵安市。
不同于那些没有思想,只有在闻到人身上新鲜血肉的气息时,才会跑动僵硬四肢的低级丧尸,高级丧尸已经诞生出神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比如现在,跟来的高级丧尸们,抵抗着新鲜血肉的诱惑,守在院子的铁门外,担任看家护院的工作,不让走来走去的低级丧尸靠近。抱着女人,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傅寒知睡了一个很安稳的午觉。苏烟媚醒来的时候,入眼就是熟悉的深蓝色窗帘,她中了迷药,四肢发软,身体还有些使不上劲,只能任由男人抱着。她转了转乌黑清透的眼,视线从窗帘移开,注意到跟她卧室里一模一样的床头设计,就连头顶四四方方的吸顶灯,也看不出任何分别。但苏烟媚很清楚,这不可能是她原来的房间。苏烟媚伸手推了推抱她的男人。
因为药效刚过,她推人的力道都软绵绵的。傅寒知被她推醒。
睡醒的那瞬间,一眼就看见梦里的心上人,他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好似世界都开始变得美好,憎恶等负面情绪像老照片那样褪色,模糊。美好到他原谅一切。
“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抱着她的男人,搂紧她的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怕,那药是我做出来的,不会对你身体有什么伤害。”苏烟媚没说话,只是瞪他。
知道她在不满,傅寒知笑了笑,伸手盖住她的眼,侧着的身体压下来,覆上她的唇。
傅寒知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亲过她。
每一天都仿佛度日如年。
唇贴着唇时,自男人唇边溢出浅浅的喟叹,他抵开她的唇缝,强势中带着温柔,勾着她的舌,亲得热烈而缠.绵,发出情.动的动听声音,不断地钻进她耳里。
他太会亲,也知道怎样最能勾人,引诱出内心心的冲动,素了几个月的女人,很容易被他挑起欲望。
随着腰侧拉链的撕拉滑动,原本掐腰的紧身裙子,轻而易举变得松散,他手指覆进去,轻拢慢捻,温柔至极。
他指腹有些冰凉,蹭过肌肤时,带起一连串的酥麻。男人的手指很长,像是在优雅地弹琴,又像是在细致地和面揉包子。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苏烟媚忍不住扭动身体,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似乎是想要摆脱,又仿佛在迎合他的手掌。他知道她很想要。
傅寒知附耳轻声道:“宝宝,不用担心季轩。”“离开前,我已经去过小诊所,让医生去看季轩,不会让他有事的。”“已经三个多月了,他的孩子很健康,会顺利生下来的。”“我留了很多晶核,足够用到他生产。”
“往后的生活,应该是属于我们的。”
“我想带给你快乐,烟媚。”
男人不知道从哪来找到一方印花巾帕,动作轻柔地覆住她的眼睛,托住她的后颈,松松地打了个结。
“烟媚,就当是一场梦。”
“让你能够尽情放纵的美梦。”
眼睛被蒙住,视线被遮挡,如同身处黑暗里,其他感官带来的感受,被扩大了数倍。
不断传出的涟涟水声,让苏烟媚感觉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她像是昏睡在一条小船上,随着颠簸的船只,摇摇晃晃,随波逐流。渐渐的,波澜起伏的河水变得汹涌,一浪接一浪而起,冲撞得船只几乎要侧翻。
头顶的乌云也跟着阴沉沉的,好似随时要下雨。忽而,大雨倾盆,连绵的雨水全部涌入船只,将船舱装得满满当当,周围的风浪才跟着开始逐渐平息。苏烟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