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他只想送给她的玫瑰,却被她拿去讨她孕夫的欢心。一路上,他听了太多的甜言蜜语,是平时苏烟媚吝于说给他听的,是他想要求却求之不得的。这些,她统统都给予了季轩。这样的折磨,一直到下车才结束。
女人陪着一脸惨白的青年进了小诊所。
对于全基地都找不出来第二个的特别孕夫,老中医已经十分习惯替他做检查。
好在季轩的身体素质的确很强,又年轻,怀的孩子也很健康,就是受多日来的情绪抑郁所影响,今天完全爆发出来,激动得都快要晕厥过去,情绪大起大落,才造成有点出血的迹象。
老中医严格叮嘱,苏烟媚一一记下,用基地积分拿了些药,这才带着季轩回去。
回去的途中,青年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他双手捂住腹部,靠在苏烟媚的肩膀上,嗫嚅道:“对不起,下回我不会再误会你和傅哥了。”
“本来就没什么关系。"苏烟媚笑。
季轩下意识去瞥前面的人,从车内后视镜中,与男人藏在镜片后的凌厉凤眼相撞。
他想到平日里容星引使过的那些招数,咬了咬牙,装作更虚弱地说:“烟,烟媚,你真不喜欢傅哥吗?”
“傅哥看上去,好像挺喜欢你的。”
他故意压低声音,装作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线,实际上能够十分清晰地落入傅寒知的耳中。
“不喜欢。”
苏烟媚摸摸他的头,不介意让一直情绪低落的孕夫更开心一点:“我比较喜欢你。”
季轩果然更开心了,连带着那头耷拉的银蓝色头发都仿佛要翘起来。不过情绪低落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在这个空间不大的车厢里,有人开心了,自然就会有人不痛快。傅寒知怎么会看不出季轩是故意那样问的,听着苏烟媚哄他的话,情绪险些失控,变成另一副可怖的青白面孔。
他压着怒火,简直都快要疯了。
等回到别墅,苏烟媚给季轩倒水吃药,又去哄他睡觉。这一进去,便许久都没有再出来。
傅寒知知道她忧心季轩腹中的孩子,一直再忍耐。可一连好几天,她都对他避而不见。
直到这一刻,傅寒知才发现,她如果真的想躲着他,时时刻刻提防他,他的确什么办法都没有。
她甚至请了陆镜帮她送饭送水,直接躲在房里不出来,就算出来也是跟着季轩一起。
陆镜偶尔也会看着。
他根本碰不到她分毫。
傅寒知是真的要被逼疯了。
有那么一刻,他都想破门而入,直接掳走她。他难以经受这样的折磨,在某天夜里,完全不再像以往那样躲藏,主动前往二楼的走廊,敲着门,等苏烟媚出来。
只不过,先等来的,不是苏烟媚,而是从楼上传来的脚步声。身形挺括,个子高挑的青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站在上方的楼梯处,居高临下地看他:“傅寒知,她不喜欢你。”之前察觉到苏烟媚似乎不讨厌傅寒知的接近,陆镜才没有再插手。但现在她已经明确表态,陆镜就觉得有必要阻止一下。然而,没有戴眼镜的傅寒知,完全露出那双凤眼时,也是锐利逼人的,他冷笑:“她又喜欢你吗?”
“她喜欢的只有孩子!”
“如果是我怀了孕,她喜欢的就是我了。”“陆镜,别阻止我。”
两人交谈间,房门应声打开,女人穿得严严实实的,站在那里。背后的灯光透出来,映在女人身上,好似在发光一样。傅寒知心里的爱与恨一起涌上来,强忍着去抱她的冲动,语气尽量克制平静道:“我们谈谈。”
陆镜站在高处,没有离开,只是看着苏烟媚。苏烟媚同样望着他,点点头。
紧接着,青年上楼的脚步声响起。
看清楚二人的交流,傅寒知憋不住酸意:“我倒是无意间撮合了你和陆镜吗?”
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