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书窈的声音填满。万俟濯轻咳着沉迷其中，“不叫姐姐了好不好？"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微微的刺痛，万俟濯恍若味觉。
痴痴缠缠地叫她。
“宝宝.…漂亮宝宝。”
“好馋的宝宝，睡着了也会哭吗？”
“坐身上，亲亲这里好不好？”
掉进陷阱、书窈最喜欢的圆珠。
万俟濯偏头舔掉书窈耳骨上细密的水珠，指骨捏在腰窝，感受青涩的颤。眼泪在翻身的间隙滴落在书窈的睫毛上，被他细细舔舐。没见到书窈的每个日夜，万俟濯都嫉妒到发疯，无数次隐隐绰绰又被挡回的视线。
在书窈看不见的地方，像鬼一样，他们合该永生永世缠绕。“好厉害的宝宝.…再亲一下吧.求求你."很涩的咬字音，书窈听不见却能感受到。
病态的潮红在两人之间传递。
分明是书窈在被动地感受，在万俟濯的言语中，她却仿佛变成了主导者。柔软的手心握着万俟濯的心脏，一点点收紧。久不见艳阳、不逢阴雨，让万俟濯根本无法自控。万俟濯起身握住膝盖，脚尖软哒哒地踢在像是打了水光针的锁骨上。薄薄的皮肉、轻轻按压。
和其他人总是利落、干净的模样不一样。
万俟濯前额的碎发自从和书窈分开的那一刻起就没修剪过。湿哒哒地搭在眼睑往下的地方，将小半张脸都遮住，依稀可见精致漂亮的骨相，男鬼般的眼神在这一刻无需遮掩。
阴冷透过动作传递，又被书窈捂成温热的形状。“宝宝、姐姐、窈窈…"万俟濯扶着往两边倒的小不倒翁换了个姿势。额头与床头之间是去年生日时，万俟濯送她的番茄娃娃，类似的色泽，相映衬之间还是书窈更胜一筹。
娇气爱哭、但注重形象的小不倒翁滑梯般翘起的丰腴被万俟濯变成了生生摇曳白色的波浪。
腹肌的沟壑贴在书窈单薄的、纤瘦的脊椎上，吻也落在上面，万俟濯牵着她粉白的手指，半个身子微微离开床，接替他的手指捂住。被万俟濯完全抱进怀里，所有的感官都透过会说话的皮肤传递。湿汗顺着万俟濯修长白皙的颈滚落下滑，他没有克制延缓结束这场书窈不知道第几次的亲吻。
“呀…又被姐姐标记了呢.”
雪腮桃粉氤着一层雾气，长睫毛细细密密地乱颤、唇红齿白微微张合着吐出嫩红舌尖。
年糕娃娃一样的漂亮宝宝、好可怜的宝宝。被欺负坏了还往他怀里蹭、不长记性的宝宝。万俟濯没出来也没继续，就这样走动着将书窈抱进浴室。流动的白色粉笔灰是他们行走的轨迹。
书窈又做梦了。
还是带着那么一点颜色的那种。
按理说不应该，隔三差五根本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书窈每天都过得很餍足。书窈下意识并了并膝盖。
奇怪，明明是十分近的距离却好像是天堑一般，莹白无法闭合。咕叽咕叽，叽里咕噜，不知道谁在说话。
书窈咬住唇瓣咿咿呀呀含糊不清。
酸、涨、想。
像雨水打在脸上，感触堆叠着，书窈猛地睁开了被泪水模糊成一片的眼睛。视线所及首先是鼓起的被子。
大脑发懵、放空片刻。书窈的眼睛重新恢复亮光。唇珠被亲了一下，”姐姐.早上好？"仿佛是为了弥补什么，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是昨晚书窈没听到的那种很涩的咬字音。因为透过被子显得有些沉闷。
书窈….”
感官与理智拉扯，纤浓睫毛瑟瑟缩缩，溢出晶润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