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里传出。下一个画面便是身着丧服的男人牵着双目哭得红肿的小孩走在漫天的纸钱下。
他们一路看去,周围每一扇窗子里都有一个关于生离死别的故事,在最后一扇窗户前,陆青棠顿住了脚步,里边一袭青衫的年轻男子正给他貌美无双的妻子画眉,他的眼中尽是温柔,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那两人不是她爹娘又是谁?陆青棠眼眶生热,双唇微微颤动,瞪大双眼看着窗中的画面。但里边闪过几幅他们的美好场景后,窗户中陡然变成一片空白,仿佛一个烂尾了的故事一样。
数不胜数的悲欢离合,无穷无尽的眼泪,这些画面除了陆槐和钟衡的以外,其余的都是以生离死别为结尾。
长生自江浔白手腕上脱去,十二颗佛珠四散开来,纷纷没入周遭的窗户,只听此起彼伏的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那些窗户一一消失。少年冷笑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生离死别乃是自然之道,你又何必强求?”
下一刻,陆青棠只觉自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卷起,待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和那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起飘在虚空中。一道很温柔的女声忽然响起,响彻整个房屋,仿佛是用扩音器说一样在四面八方传来:“公子说笑了,我哪有能力强求,我不过是想办法让他们见一见他们执念最深之人罢了。”
“公子你又何必自视清高,你也不过凡夫俗子。”说实话,陆青棠觉得这道温柔的女声很好听,听到这道声音,她宛如被春风拂面一般舒服不已,但下一刻这道好听的声音就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冷漠的话语“公子不妨猜猜你面前的这两个人谁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吧。”“若公子猜不出来,那我也可以帮你哦。”陆青棠只觉忽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手腕和脚腕,她急忙看去,只见几条冰冷的铁链不知何时已缠上了她,不仅是她,连那个假陆青棠也被绑住了。陆青棠动了动,捆在她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她对江浔白能认出她没什么信心,毕竟那个假人与她一模一样,知道的东西比她只多不少,换位思考,倘老她面前有两个这样的江浔白,她不一定能认出哪个是真正的他。所以,她正在思考如何在江浔白发现不了的情况下使用金手指自救。江浔白嘴角轻扬,一副兴致很高的模样:“哦?你想如何帮我啊?”那道柔和的女声再次响起:“很简单,我来替你选一一”陆青棠心中一惊,她来选会怎么样,未被选中的人便会死么?虚空中骤然飞出无数银针,直冲陆青棠和那个女孩而来,陆青棠刚要召唤神兽,便见长生破空而来,银针和佛串相撞,发出铮铮之声,江浔白足尖轻点,飞身而起,指尖抓着一张符纸,嬉笑道:“最讨厌擅作主张的人了。”说着,符纸泛着明黄色的光芒,那些银针受到控制,调转方向,朝四面八方而去。
江浔白徐徐转身,黑润如葡萄的眸子里漾着笑意,他手中的灵力汇聚成一柄利刃,直直地劈向陆青棠身上的铁链,铁链随之断裂,纷纷扬扬落到地上,陆青棠周身少了禁锢,受重力作用猛然往下落去。江浔白伸手捞了她一把,与此同时,他袖中祭出一圈符纸,飞向那个假陆青棠,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空荡的房屋内回响着:“真正的陆青棠是哪个我还分辨不出么?”陆青棠震惊地看向他,她不知道他是如何认出自己的,江浔白微微侧头对上她好奇的目光轻笑道:“陆小姐就是陆小姐,我又岂会不知?”陆青棠有些欲言又止,因为江浔白救人的方式依然一如既往地令人难受。为何又是抓手腕?!
她忍不住道:“为何又是抓手腕?”
按照江浔白预想的,陆青棠此时应当眼冒星星,一个劲儿地感谢他,可她不仅不按他所想的那样,还嫌弃上他了?!江浔白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陆青棠看,陆青棠眼尾微垂,无辜道:"这样很疼的。”
江浔白果断地松开了手,却见少女白玉般的肤色上顿时出现了一圈红印子,显然是他抓着她时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