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吓自己了,想打电话询问又打不通,肯定吓坏了。他将冰袋交给小简,嘱咐:“轻点儿,有点疼。”话落,靠回病床,给温初念拨去电话。
温初念没想到谢知珩的电话来得这么快,人还在喝水缓和情绪,放在手边的手机就响了。
刚接通,谢知珩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在干什么?“跟个没事人一样。温初念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感觉像是劫后余生,听到谢知珩安然无恙地跟自己说话,忽然就有点儿想哭。她仰头深吸了口气,将情绪压下去,说:“在喝水。”谢知珩轻笑了声,压低声音问:“吓到了?”一句话,轻易又将她的情绪勾起。
温初念低低嗯了声:“刚刚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手机在小简那里保管,没带在身上。“谢知珩解释。“他和我说了。“温初念说,安静了一瞬,又问,“真的没什么大碍?小简刚刚不会是安慰我的吧?”
“真没什么大事,就是胫骨骨折了,得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了。”温初念抠着手机壳,小声:“怎么突然就从马上摔下来了……“就是意外,那匹马在拍戏的时候受惊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丝毫没提当时情况有多危险。
那匹马在受惊后反应十分剧烈,他努力试图控制,但还是没办法让它冷静下来,被驮着跑了很远。好在他在马儿急刹后仰的时候及时松开了马蹬,借着攻劲卸了力,不然后果可能会严重得多。
怕她会担心,谢知珩又补充了句:“都过去了,别担心,在医院这段时间就当是休假了。”
什么休假阿……
谁家大好人是在医院休假的?
温初念很想反驳他几句,但想着他现在是病患,并且未来几个月都还要受这皮肉之苦,最终还是作罢了,只是问:“那拍戏的事怎么办?他们会把你替换掉吗?”
他都拍了这么长时间了,要是因为出了这意外最终被人替换了,那多可惜附…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谢知珩笑她,“他们还在开会,在商量怎么调整拍摄进度,应该会把我的戏份挪到后面去。”听他这么说,温初念稍稍放下心来,又问:“那你在医院这段时间怎么办?有人照顾你吗?”
她其实是想说要是没人照顾你的话,要不我过去陪你吧?反正她的工作不受地点限制,很自由。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这样的话说出来未免有些太唐突,也有点儿越界了,于是又咽了回去。
谢知珩这次没猜到她的想法,说:“小简会在这边照顾我,晚点儿我爸妈他们也会过来。”
对哦,她都忘记他就是在江城拍戏的了。
“那好吧,你好好养伤。“温初念说。
话音刚落,谢知珩那边的病房门便被人急急忙忙地推开,一道陌生的男声涌入她耳间:“哥!你没事吧?!我们过来看你了!”谢知珩皱眉看向冲到病床前的身影,将手机稍稍拿远了点儿,问他:“方知栩,你怎么过来了?不用上学?”
“我听到你受伤了,就请了一天假过来看看你,爸妈他们都同意了。”说话间,谢婉跟方淮也推门而入,病房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谢知珩看着他们,眉头就没松开,在他们开口前指了下手机,示意他们先别开口,这才对电话那边的温初念解释:“不好意思,我家里人过来了。”温初念早就听到动静了,忙说:“那我先挂了,你好好跟家人一起,再见。”
“好,有空了再打给你。”
“好。”
谢知珩挂断电话,扭过头,对上床边三张八卦兮兮的脸。方知栩最为激动,扑到他手边问:“你刚刚是不是在跟初念姐讲电话?”谢知珩抿了抿唇,没回答他,算是默认。
方知栩接收到信息,迅速扭头看向身后站着的父母:“你们看吧,我就说我哥对着初念姐的时候笑得特别荡漾!”
一个爆栗落在他脑袋上,谢知珩在他身后警告:“方知栩,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