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所有‘和’字头的人,全部按兵不动。”
“谁敢参与这次骚乱,就是和我陈山作对。”
“后果,自负。”
短短的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地,砸在花柳培的心上。
“四哥……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按兵不动?
不准参与?
这……这是为什么啊?
陈山没有解释。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花柳培拿着电话听筒,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培哥?山哥怎么说?”
崩嘴华急切地问道。
花柳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满屋子,那一双双期待的,嗜血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
“山哥……山哥说……”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让我们……不准动。”
“什么?!”
崩嘴华第一个跳了起来,一把抢过花柳培手里的电话。
“我操!他陈山什么意思?把我们当猴耍吗?”
他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疯狂地咆哮着。
“用钱的时候,叫我们兄弟。现在有地盘抢,有名捞,他让我们当缩头乌龟?”
“他凭什么!”
房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妈的!我就知道,这小子信不过!他就是想利用我们!”
“就是!他现在是远东集团的大老板了,看不起我们这些,还在烂泥里打滚的兄弟了!”
“福哥!培哥!不能听他的!我们自己干!”
群情激愤。
那些刚刚还对陈山敬若神明的堂主们,此刻,一个个都露出了,最原始的,属于江湖人的,狰狞面目。
白头福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也想不通。
陈山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放下茶杯,看着花柳培。
“培哥,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花柳培的身上。
他是和字头声望最高的人,也是联盟的牵头人。
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花柳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边,是兄弟们的鼓噪和唾骂。
另一边,是陈山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命令。
他想起了,在金融市场上,陈山是如何,在所有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力挽狂狂澜,反败为胜的。
他想起了,陈山是如何,将那天文数字般的利润,毫不犹豫地,变成了一份份看得见,摸得着的,正当家业,分给他们的。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
他只知道,跟着陈山,他花柳培,才能上岸,能洗白。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在刀口上舔血的兄弟。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一声怒吼,震得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他。
他们没想到,一向以和为贵的花柳培,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花柳培指着崩嘴华,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崩嘴华!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你以为山哥是怕事?他怕事,敢跟CA的美国佬对着干?”
“你以为山哥是看不起我们?他看不起我们,会把到手的上千万利润,分给我们,带我们做正行?”
他又指着其他的堂主。
“还有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们的脑子,都被狗吃了吗?”
“你们也不想想,这场骚乱,来的有多蹊跷?”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