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太子萧景珩很生气。
“一个做生意的女人,竟得到父皇这么夸奖!”
沈清漪在他对面,给他倒茶,动作不慌不忙。
“殿下别生气。”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很冷静。
“江书晚这么做,看着是收买人心,其实也暴露了她的弱点”
“弱点?”
“是的”沈清漪把茶杯递过去,“心安钱箱,全靠一个信字,信的背后,是不断的银子”
“只要这钱断了,百姓的信任就没了,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生气的百姓就能撕了她”
她垂下睫毛,说出计划。
“我们只要在短时间里,制造足够多的意外”
“让一些刚投保的人,一起上门要钱。我倒要看看,她江书晚的银子是不是用不完的”
萧景珩不生气了,开始算计。
“好,就按你说的办”
“刘麻子”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跪下了。
“去办吧,动静要大,手脚要干净”
江书晚对着一张地图,上面是她做的沙盘。
“不对劲”
萧景琰与周子墨站在两边,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沙盘上,城南贫民区和东市码头附近,插了十几面红旗
“这些地方,过去三天,心安钱箱的投保数量多了三倍”
江书晚的声音很轻,但两个男人都觉得不对劲
“而且,投保人都是二十到四十岁的劳工”
“这不像是自己做的,更像是有人组织投保,准备骗钱”
“或者,准备给我们制造一场灾难”
在我面前玩这套,真是班门弄斧。
“让丐帮的兄弟去查”江书晚马上决定,“查清这些新投保人的背景和关系,特别是谁是组织者”
她又对管事说,“传令下去,所有驿站的心安钱箱负责人,马上启动紧急预案”
三天后,城南一处酒楼,脚手架倒了
混乱中,几个江氏物流的伙计冲了进去
他们没慌,一个人登记伤者,一个人联系医馆,还有两个人拿出布条和伤药包扎
领头的伙计拿出册子大声说:“各位乡亲别慌凡是我江氏心安钱箱成员,医药费全包,另外给十两慰问金,马上就发!”
人群角落里,王婆撇了撇嘴,怪声怪气地说
“呸!我看那心安钱箱就是个催命符!”
“你们看,这才买了几天就出事了,这钱,邪得很,谁买谁倒霉!”
这话让一些人害怕了,几个人脸上有些犹豫
哭喊声,求救声,房子倒的声音,混在一起
很好,楼里那三十多个人,三天前刚由他的人办了投保
她站起来,走到沙盘前,把百鸽巷位置的红旗,换成了黑旗
“他们出手了”
“但这也在我预料里”
“殿下,马上请府衙封锁现场,别让人破坏证据,特别是起火点和坍塌的地方”
“我们的反击,现在开始”
天刚亮,江氏物流总部门前,围了很多人
上百个遇难者家属,披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