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没多少区别。“是晶鱼。“容惟惟又开心捞起晶鱼。
晶鱼浑身透明,若水晶般剔透,入水,与水融为一体。味甜,少刺,安神魂。
性凶狠,食肉。
剖开晶鱼的鱼皮,里边鱼肉好似鱼冻般Q弹,用勺子舀了一口,哇塞,那口感绝了。
清甜、冰凉、入口滑溜,好似吃双皮奶。
容惟惟将腹部鱼肉舀出一碗抵住额心,“白白,你吃。”温江白接过,对容惟惟道:“鱼皮和鱼骨收着,鱼皮卖给炼丹师,或者炼器师,或者拿来炼药。鱼皮安神魂,鱼骨,内有剧毒。”本来打算丢了容惟惟,麻溜地又收好。
她绕着溪水往前走,继续往里丢麻醉剂,又捞上几百条晶鱼。容惟惟双眼亮晶晶的,“白白,秘境真是个好地方。”好多好东西。
温江白轻笑,“对有实力的人来说,确实是个好地方。”对于没实力的,那就是埋骨地,追魂乡了。一路往前,容惟惟抓了不少毒虫毒蛇毒蜘蛛,采了不少毒蘑菇、无毒蘑菇,吃了个肚儿浑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容惟惟哼着不成调的歌,迎着阳光愉悦地出了这座山间森林。
到达山脚,碰见了三个筑基散修刚将城主家的公子杀死。这么猖獗?
容惟惟挑眉。
不怕出去后,被城主所在的郑家追杀?
大家族有时候,是真不讲理,族里重要后辈被杀,迁怒符合要求的散修,是会宁肯杀错不过放过的。
温江白适时解释,“他们这般大胆,是打算出了秘境,就离开容桃城。”郑家在容桃城能一手遮三分之一的天,在其他地方,却不如何。容惟惟点头。
所以,四长老说得对,对散修礼貌些没坏处。那三名筑基两人紧盯容惟惟,一人摸尸,毁灭尸身,之后,起身跟着望向容惟惟。
“她是不是傻了,居然不逃?”
三人中最矮的那个开口。
“不管她傻不傻,杀了。”
瞧见他们三杀了城主府的公子,就不容她活着。长得最魁梧的壮汉脚步轻跃,瞬间来到容惟惟面前。碧翠的长剑闪烁着玉质的寒光,好似阴冷的竹叶青,瞬间吐出蛇信。容惟惟掌心微微出汗。
她还没和筑基修士交过手呢,还一次三个。意念未动,身体本能施展身法,残影阵阵闪烁,身形飘忽若风,容惟惟瞬间落到壮汉后边。
碧翠的剑光一一划破道道残影,手臂挥动,青筋□口,长剑在他手中挽了半个剑花,手中剑以不符合他身形的灵巧,以一个十分刁钻的姿势杀向身后。她的身后,容惟惟站着,又瞬间拉开身形。她的身前,壮汉脖间多了一根银针,下一秒,壮汉往前倒去,一张脸重重地摔到地上,溅起阵阵尘灰。
“大哥"x2。
剩余两名筑基悲痛大喊。
容惟惟站在安全的地方,望着已经身亡的壮汉,不解地开口:“他的实力,这么弱的?”
好歹也是筑基呢。
温江白道,“服用多枚筑基丹勉强筑基的三流筑基,根基不牢不说,体内杂质多,筋脉有暗伤,便算你没炼体,没将筋脉拓宽无数倍,也能杀了他。”“须知,你功法一流,身法一流,还炼了体,实力早不比一般筑基修士差。”
“我要杀了你,替大哥报仇。“矮小修士拎着剑,朝容惟惟冲来。他的身后,另一名筑基修士面露悲愤,跟着往前冲,冲到一半,矮小修士转身就跑。
另一名筑基修士:“???”
容惟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