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皇帝已经在准备派人前来襄助,但是这其间,翊王又被安排了进去。
翊王,又是翊王……
去岁蝗灾时,为了给翊王撑功绩,皇帝已经派他去了一次青州,结果是因为隋王的瞒报,原本很快便可以安抚好的民情,足足花了有好几个月,才终于解决。
虽说这些错大部分都在隋王,事后隋王也收到了来自皇帝罚俸一年的惩罚,但翊王办事的效果也早在此次事件中不言而喻了。但凡他能撑得起这些事情,何至于最后还要云州千里迢迢去帮忙才行?结果此次还是他。
“看来陛下是铁了心要为翊王铺路啊……”萧明章自从收到这封密报后,铁青的脸色便不曾和缓,颜迁近几日新得了一把羽扇,站在他的面前,渐渐幽然生风。“哎……“楼空程也叹气,“世子,并非我等瞧不起翊王殿下,实在是…“我知晓。“萧明章沉着声道。
翊王的荒诞与无能,当初在金陵的那几个月,他早已经无比清楚。但他总还是报着一丝希冀,希望他或许可以像个正常的亲王,在大事上担当起他该担当的一切。
蝗灾一事已经彻底证明了他的能力,而萧明章之所以在蝗灾之后还能无动于衷,便是他还在等,等一个皇祖父的反应。看到他这般的处事能力,他的皇祖父,当真还要选择一个这样的人作为自己江山的继承者吗?
看来,如今答案是终于浮出水面了。
是,他的皇祖父就是铁了心地要为这个无能的儿子铺路。将他放进各种大事当中,只要他稍微做出一点点的功绩,将来论功行赏的时候,他的名字便可以被光明正大地加入其中,再等到封太子的时候,更是所有的一切都名正言顺。就算朝臣们会有反对的声音,那又如何?他所行之事,没有任何的纰漏。萧明章的沉默叫颜迁和楼空程禁不住悄然相视一眼。他二人仔仔细细地盯着萧明章,不肯放过他的任何一个神情。萧明章如今在气的是翊王一事,颜迁和楼空程知道,但他们今日却其实并不怎么在乎此事,他们在乎的,是此事给他们带来的机会。如今青州干旱,翊王无能却屡屡被堪以大任,再没有更好的机会,可以劝说萧明章的,劝说他,除掉那位世子妃,重新振作起来……翊王再得皇帝的宠爱又如何?他们云州有兵,如今只缺好的布署,只要萧明章肯狠心,招揽天下贤才,假以时日,直接到金陵去,逼得皇帝改立太子,又有何不可?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书房间的沉默浮躁不堪,眼见着萧明章还没有要说话的打算,终于,颜迁道:“世子,臣等知晓您在想什么,但有些大逆不道的话,我们今日前来,该说还是得说。”
“翊王无能,若是将来这江山当真交给他来继承,那恐怕不只是百姓,是整个大虞的社稷都会受到威胁。我们如今改变不了陛下的决定,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将来没有机会。陛下已经老了,如今不断在给翊王铺路,是已经知晓自己再熬又能熬几年,若是没有足够的威望,即便是江山交给了翊王,他硬是将翊王给立为太子,那也是没有任何用的,没有任何的大臣愿意信服!”“世子,若争江山,就在这几年。今日来之前,其实桓王殿下已经叮嘱过了我们,必要之时,说与世子:世子心系天下,有治国之才,唯有心软这一个弘点。可如今天下大旱,百姓饥荒,流离失所,百姓们需要明君,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君主,来带他们出水火。桓王府如今能力不够,唯有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才能真正做到庇护所有想要庇护的人。天下之大,国朝以民为生,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颜迁语毕,又同楼空程相视一限,瞬间,两人再也不等萧明章的反应,直接默契跪地,双手高举,齐声道:“还请世子除掉世子妃!如今桓王府不得圣心,朝中又无人扶持,唯有世子妃没了,世子另娶,桓王府方有夺嫡之可能!”云珠正走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