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岑维希嘟囔着,拎起旁边一个瓶子递给他,“我只尝了这个,别的都还没来得及碰,正好你来了…。”
维斯塔潘接过来一看一一瓶身标签角落赫然印着:酒精含量0%。“我觉得不太对,这个酒,怪怪的,"岑维希嘟嘟囔囔,在晃眼的灯球下维斯塔潘也能清晰看见他嘟起嘴巴抱怨的弧度。...Ham说我是过敏丧失了味觉?舌头失灵了,有吗?”岑维希无辜又充满信任地吐出了一截舌头。“我送你回家。”
维斯塔潘捏着岑维希的下巴,就差动手把他的舌头塞回去了。几个小时之后。
岑维希迷茫地看着不远处的荷兰语路标。
“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