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几下后,猛然亢奋的喊了起来,“我们贏了!!!”
三角洲小队四人爬了上来,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们不甘心的盯著袁朗四人。
封於修从始至终都脸色平静的盯著他们四人。
“汤姆,我们走!”
医疗队的直升飞机从天空下落,將成才抬上了飞机去救治。
袁朗三人的身体也都被检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隱藏的疾病后。
托杨从后面走了出来,“恭喜你中校,你们贏了。”
“这是你们的奖牌。”
托杨拿出四个奖牌分派给了袁朗四人。
封於修接过手看了看,上面用英文写著:国际竞赛勇士。
“这是成才的,我先替他收著。”吴哲笑眯眯的收起了成才的奖牌。
“终於结束了,我给你们两个放个假,好好的游歷一下爱沙尼亚的风景,明天我们回国。只有今天一天的时间,两个小子好好珍惜。”
“那队长你呢?”吴哲问道。
袁朗眼神有忧虑,“我要去看看成才,这个兵……在我这里合格了。”
——
——
爱沙尼亚的温度总是二十多度的上下浮动。
这里的海风带著甜滋滋的味道,两侧的欧式简直总是让人联想到中世纪的古罗马。
“许三多,在这里你得跟我走,爱沙尼亚的啤酒是真的不错的,来这里不喝一杯啤酒白来了,你不喝酒也来一杯?”
吴哲笑著问道。
封於修摇了摇头,“不喝酒。”
吴哲好奇的问道:“你不抽菸,不喝酒,我很好奇你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人活著不就是为了放鬆自己的吗,这么紧绷干什么。”
封於修目光顿了顿,“我不是不能喝酒,我是不敢喝酒……”
吴哲没有深入联想下去,在他认为,既然不喝酒那就別问了。
“走。”
两人走进了街边的一个酒馆。
吴哲熟练的要了一杯小麦啤酒,顺带著给封於修要了一杯白开水。
酒馆內中世纪的音乐有些荒野的气息,淡淡的口琴声音让这个国家原本就不怎么悠长的歷史显得神秘了起来。
封於修独自的望著这个有旧时代气息的酒馆。
吴哲则是闭著眼睛喝著啤酒。
好不容易放假一天,怎么都要享受一下。
他们出国的机会本来就没有几次。
不多时,酒馆进来了一个亚洲面孔的人。
他熟络的走到吧檯点了一杯威士忌,坐在高脚凳上独自品著。
封於修却皱起了眉头。
血腥味。
这个亚洲面孔的人杀过人,而且不少,握著酒杯的双手虎口跟指腹都有厚而老的茧子。
砰!
突然,角落几个喝醉的白皮站起身歪歪扭扭的喊叫著。
一个亚洲面孔的女服务员大喊著想要挣脱,却被一把抱在怀中。
“来,陪我喝一杯,给你小费。”
封於修看了一眼不再关注,这是外国,见义勇为轮不到他。
“放开,放开我!”
让人诧异的是,这个女服务员开口说著流利的闽南语。
这是沿海地区,福建那边的口语。
刚刚进来的亚洲男人猛然站起身走上前,“喂,放开她。”
吴哲突然放下酒杯,“中国人。”
封於修诧异的看向吴哲。
吴哲嘿嘿一笑,“我对於语言的研究还是很不错的,这个口语是我们中国才夹杂的,我篤定这个小子是中国人。”
“现在他们两个被欺负了,我们要帮忙吗?”
封於修瞥了一眼,“这不是中国,而且我不认为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忙。”
吴哲诧异的看了过去。
那几个白皮的欧洲人站起身对著亚洲男人开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