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赌的是我会的不多,顶了天也就能看点头疼脑热,对不对?”
“对。”陈志凯态度端正地点头。
“所以你对乡下的医疗环境是一点儿也不了解。眼巴前的乡下缺医少药,最严峻的恰恰就是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最终酿成大病。”
陈志凯后知后觉,问道“所以乡下最需要的恰恰就是看头疼脑热这些小病的医生?”
“陈志凯同志,你悟了。”
李易民笑着说道“所以其实不需要我有多高明的医术,哪怕我只懂点医学常识,只要我愿意学,一样能争取驻村医生这个职务。”
陈志凯脸色蜡黄一片,完蛋了,朱菡萏去公社除了能讨一顿骂以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这责任会落到李易民头上吗?
不会,朱菡萏又不是傻子,她当了这么多年点长,肯定能够感受到唐拥军对李易民的维护。
所以,朱菡萏的怒火只能发泄到他陈志凯的身上。
陈志凯突然有点想跑路的心思了。
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是王宁和吴阿蒙回来了。
在李易民的按摩之下,小娃儿的哭声早已经慢慢停息,他已经沉睡了起来。
“以后啊,别花心思在我身上了。知青队伍需要真正有能力的人来领导啊!”
顺手从王宁手上接针囊的时候,李易民含沙射影地说了一句,陈志凯的眼里不由冒出了精光,他仿佛找到了破除朱菡萏记恨的方法。
李易民没再理会陈志凯,抽出银针在小娃儿的足三里、中脘等穴位施了针,缓解了蛔虫感染的疼痛之余,也让他睡得更熟了。
“你弟娃儿是太长时间没打蛔虫,导致的肚痛,送去公社的卫生院,他们有打蛔虫的药。”
吴阿蒙一听要去卫生院,有点不愿意,“易民大夫,他现在不是不痛了吗?”
“他现在是不痛了,肚子里的蛔虫不打掉,等睡醒了还得痛。”
“那等他痛了,再给他扎几针行不行?”
李易民哭笑不得,说道“你咋听不明白呢,他的病因是肚子里面有蛔虫,必须得把蛔虫打掉,才能根除问题。”
看出吴阿蒙其实是害怕花钱,可是这钱省也省不掉啊。
“别废话了,我陪你一起去,打蛔虫花不了几个钱,你要没有,我先给你垫上。”
“哪能让易民大夫帮我垫钱?去,我们这就去。”吴阿蒙这才把弟娃儿抱起来,准备去公社的卫生院。
王宁跟上来,说道“李哥,今天没安排我们上工,我也去呗,正好去公社买个洗脸盆。”
李易民答应下来,张繁星突然走过来,他问道“咋的,你也要一起?”
张繁星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脸上,说道“我不去公社,有几句话想要跟你说。”
“好,你说。”
张繁星不言语,清冷的眸子在王宁身上一扫。
王宁后知后觉地挠挠头,“那啥,李哥我去看看老乡要不要帮忙,你完了来追我们啊。”
张繁星是真美,今天还没有穿臃肿的棉衣,一件中长的黄底黑格子的呢子大衣,把窄窄的腰身束缚得曲线玲珑。
长发编成辫子绾在头顶,额前两缕侧刘海点缀着不施粉黛的清丽脸庞,眼眸如同剪水的秋瞳,莹亮充满光泽。
美则美矣,李易民却有点不敢恭维她的性格。
昨天一开始都还好好的,还是她主动上前来搭的讪,后面下了车却就换了一副避之不及的面孔。
活脱脱一副渣女嘴脸,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上一世吃够了林素秋的苦,李易民发誓这辈子轻易不堕情网,不做舔狗,那就绝对说到做到。
所以面对张繁星的注视,他表现得很淡然,“张繁星同志,有话就请快说,我还得去追他们。”
你还不耐烦了?
张繁星心头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