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贴了上来。他言语带着气:“你就这么误会我?不该道歉?”他都为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了,她居然还这么捅他心窝子?沈禾别过脸去不看他。
季松彻底恼了。他一声冷笑:“沈苗苗,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沈禾记不起来,也不想去回忆,忽然被季松掰着脸亲了过去。他这回怒着,压过来时又重又快,手指又掐着她下颌,逼得她不住地挣扎,也不住地想要骂他;忽然季松拿开了手,沈禾回过神来就要推开他,不想仁么东西进到了嘴里,随后舌头上一疼一一
这人咬她!
沈禾疼得直喘粗气,觉得口腔里一股的血腥气;季松终于放开了她。他笑了:“我再说一遍一一再说浑话,我就咬你舌头。”“下回说话前,先想想该不该说。”
沈禾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一-是她因为季松的反应而窃喜,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又连忙补救;她泪眼汪汪地瞪着季松:“是,反正你又不喜欢我,你只喜欢我的脸,又嫌弃我太瘦,想着把我养胖了再正法于床第间,所图的不过是我的身子!”
“你既然不喜欢我,那又为什么说喜欢?为什么要带我出来?”“我记着你的话,满心欢喜地准备着,连散碎银子都准备好了,可你呢?”“你出来你都不带钱一-你瞧,你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就想着和穆飚见面,想着忙你们官场上的事情,把我当一个幌子。”“我真羡慕小仪啊,人家穆指挥直直挑她碗里的面,一看就知道彼此熟识,熟识到一碗面两人分着吃,我…对,我高攀了你,我不该…说着捂着脸泣不成声,哭着哭着有些喘不过气来。季松一时间懵了。他还没见过她哭呢,这回她什么也不管了,什么身份地位也不看了,只一气地指责他,季松忽地多了几分愧疚。他走上前,轻轻将沈禾抱在怀里:“苗儿不哭了,这回是我不对一一但我是真心带你出来玩的。”
“不带钱是因为我没有带钱的习惯。这回换了衣裳、没带荷包,也就没有带钱。”
“和穆飚见面是真,可带你玩也是真啊,两件事情又不冲突。”“喜欢你更是真的。我想要女人太简单了,至今还为你守身如玉呢,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见色起意能做到这样么?”沈禾总算不哭了。可她肩膀还在颤抖,面上也满是泪痕。她恶狠狠地瞪着季松控诉:“你咬我!我舌头都出血了!”“你属狗啊你!你咬那么狠?!”
季松这会儿给她气笑了:“你再说说谁咬的谁?沈苗苗-一用我把舌头伸出来给你看么?”
季松想起来就头大。虽说他说过,沈禾再说不讨喜的话,他就咬她舌头;可到底是自己媳妇儿,她又那么娇气,季松怎么下得了嘴?这回也就是把舌头伸了进去吓唬吓唬她一一成吧季松承认是自己没忍住,又是喜欢、又是生气,就这么伸了进去。
没想到这丫头直接咬他。那么个瘦弱的丫头,咬起人来也这么狠,咬的他舌头都出血了。
沈禾听见他这话就愣了,下意识静了静,果然发现自己舌头虽然还疼着、嘴里也还有血腥气,但舌头好像确实没破,便带着泪呆呆地看着他:“那、那我舌头怎么会疼?”
季松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沈禾慢慢回过神来,也觉出为什么了一一方才俩人舌头在一块儿,可能是她咬季松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舌头也给咬到了。
沈禾的脸慢慢红了。
“想清楚了?"季松见她表情就知道她想清楚了,这会儿也笑了:“你属狗的呀?你咬这么狠?!”
方才的话又还给了沈禾,沈禾居然没道歉,还挺起胸脯瞪着他:“这事怨你一-你早该知道我心思深,你自己做事让人误会,凭什么怪我?”她胡搅蛮缠,季松叹息着笑了。
沈禾说得对。她身份低,自幼又活得苦,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无论是看一眼就明白他同穆飚有事情要谈,还是这会儿见他不生气了,和他撒娇耍赖。季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