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哦?!”季松这会儿是真的惊了,“苗苗知道王忠嗣是谁?”
这人倒是挺厉害的,可他前头有初唐名将,后头又有哥舒翰郭子仪等人,自己倒是被淹没在浩瀚史籍里,寻常人轻易不知道他。
季松想着逗沈禾,故意说了个冷僻的人物,正想着解释一番、展示自己的博学多才,结果……她居然知道这人?
沈禾没见过季松惊讶的表情,一时间也乐了:“不就是王训王忠嗣嘛。”
“唐明皇的养子,哥舒翰的上司,元载的岳父大人,李唐的四镇节度使。”
“我爱王忠嗣,兵威万里横。只知精士马,不忍幸功名。四印无矜色,三边有肃声。未知谁愿此,徒用送君行。”
季松面上的笑越来越浓,眼神也越来越热切,沈禾也觉出来他想要捉弄自己了,便笑着晃了晃季松的手,凑过去仰头轻声问:“夫君这么惊讶,难道不知道他是谁?”
季松如何能看不出她的意思?不过这会儿大喜过望,一时间也不计较她的那点恶作剧,只笑道:“知道。”
“他原名王训,是忠烈遗孤,被唐明皇改名王忠嗣,之后养在宫中,与太子李亨交好。他为人骁勇善战,沉毅持重;他少时骁勇、壮年老成,又以家国为重,其人怜惜士卒,并非贪权好势之人,堪称一代儒将。”
“不过……”季松忍不住皱眉:“苗苗怎么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