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文人风骨。
她拜别完,回了岐王府。
岐王豢养狮队,按照之前和岐王的约定,她每隔三五日都会去岐王府教导那些小娃娃组成的狮队。
这些日子,她一边教着,一边观察着岐王府的动态,岐王府守卫森严,尤其是岐王的书房,外头有三班倒的重兵把守,她好不容易莫清了这些士兵的交接时刻,却发现要进岐王的门还得有钥匙。
那钥匙就在那玉面公子的手上。
孟知微苦求不得时,姚栋却把她拉到了角落里。他拿出一把亮闪闪的东西在孟知微面前。
“你哪里来的钥匙?”
姚栋:“我闯荡江湖学过不少脏本事,这钥匙是我从那玉面公子身上偷的。”
孟知微:“她不见了钥匙定是要把整个王府都掀翻的。”“不会。”姚栋却笃定地说到,“我已经还回去了,这是我做的复刻版。有了它,就能打开岐王书房的门。”
“这…“孟知微看着手里的钥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是。”姚栋:“你别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帮忙的。”孟知微:“你的阿姐找到了没有?”
姚栋眼神略垂,稍稍有些飘忽:“没有,我悄悄盘查了王府所在的家丁来历,还是没有见到和我阿姐相似的人。”
孟知微安慰他:“别灰心,或许是遗漏了呢?”姚栋:“小五,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其实我心里也有个声音,她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也不用安慰我,为今之计,你早日拿到钥匙,早日找到没刷自己冤屈的证据才是。”
孟知微点点头。
她等了好些时候,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找到了潜入书房的机会。今日换班的守卫因为天气恶劣懈怠,到了换班点未曾出现。狂风暴雨中,孟知微捏紧手中的钥匙,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打开了书房的门。
她谁都没告诉,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握着一个微弱的火筒子,在书房里翻找。屋子最中央是一张紫檀木桌,上面放了许多珍藏的字画,顶天立地的两个书柜上摆满了书籍和卷宗,更有金银珠宝等罕见的稀世珍宝摆放在侧。孟知微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她要找到密室,偌大的王府书房外面守卫如此严格,定然有什么不敢告人的秘密。
她不断地翻阅着放在那儿的书籍,敲打着书柜之间的缝隙,直到看见墙上那幅父亲所著的《祥云图》。
外头忽然狂风一阵,掀开挂在那儿的画卷被掀开,就在这一瞬间,孟知微看到墙面有条裂缝。
裂缝里头露出来一些金属光泽,她随手翻找着机关,却并没有发现可以打开的机关,她伸手去触碰,指缝碰到门里面的感觉是凉飕飕的,应该是什么金属一类的东西。
金属锁钥非人力能强行拆开,且她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可以打开的地方,她料想,最重要的东西,或许就在这里面。孟知微悄无声息地观察着那个锁钥的样子,预估了它里面的结构和大小,记于心中,又在士兵来之前悄悄地把这一切都放回原样。风雨过后,树荫晃荡缓和了一下,孟知微压低了身形从房门中出来,她回了房间,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做了一副图出来,然后给了牛小山。这之后的几天,岐王府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动静,倒是一事来的突然一一长公主府突然有人上门。
岐王的那个家仆拿着从长公主府里拿过来的帖子,递了上来。他神色匆忙:“裴公子,长公主发了帖子来王府,邀请您进宫舞狮。”长公主?
她与长公主素无交集,今日为何突然想邀。孟知微:“大人稍等,容我叫上我的搭档同伴。”谁知道那人却全然没有商量的余地:“长公主只请了裴公子。”孟知微稍加思索:“那容大人让小人换一身衣服吧,小人容貌不齐,恐冲撞长公主。”
出于对身份高贵的人的重视,那位大人这才算是点了点头容她回去换一身衣服。
孟知微回了自己的院子,随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