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语气不是很友好。
“妾身在军营中,从未与军中将士有过不轨行为,将军不分是非黑白,便怪罪妾身,那是没有道理的。”眼前女子挺起脊梁骨,鼓足勇气说。
“将军何不花些时间,对军中将士多加约束,妾身念及夫君往日情分,拒绝不得。对将军此番指责,倍感无辜。”她撇撇嘴,十分委屈,
裴照野拧眉沉思片刻,然后说道,看着她这幅样子,捂住嘴轻咳了一声,“本帅知晓了。”
第二天,裴昭野在军队里下了令,操练加倍,军中的将士怨声载道,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山中采花,薛疏月营帐门前的鲜花也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为了找寻这黑色图腾的消息,薛疏月便在裴照野门口踯躅不定。
此刻裴昭野刚训完士兵,回到营帐翻看卷宗,这时刚好有士兵前来汇报,薛疏月见状,赶紧躲到角落处,但距离还是太远,隔着营帐的帘子,她听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士兵出来了,薛疏月赶紧躲起来,不料这时候却踢到了脚边的石头,她想趁裴照野没发现的时候悄悄离开,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谁?”裴昭野走了出来,见薛疏月怯生生帐外唤着:“将军。”
她依旧还是一副素色麻衣,只不过今日是黑衣,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衣服,过于不合身,她瘦削的身躯在这衣服中晃晃荡荡的。
他眼中疑虑未减,闻见薛疏月身上周遭的花香,微微皱了下眉,他对这花香味格外敏感,她似乎将衣服用某种花浸泡了,整件衣服上,都沁满了这种香味。
前几日,他还觉得冤枉了这女子,没成想这女子果然不安分,在那之后,多次与军中将士攀谈,现在居然还引诱到他身上来了,他压低眉头,声音低沉,“何事?”
“将军受伤,妾身特意煲了药膳,为您滋补身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妾身希望将军能早日康复。”
前几日他心中有愧,觉得自己不分是非黑白,就冤枉了此女,说她急寻高枝,赏了她些银钱置办衣裳,却没想到她还是身着如此素衣。
没成想后来他屡次见到她和军中将士交谈,神情甚悦,哪有半分不愿的样子。
他才知道,他被这女子的谎言所骗了。
来送药的,裴照野没想到她的来意,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然后看了看她手中的汤碗,顿了一下,作势要伸手接她手中的汤碗,却被薛疏月止住。
“将军,药膳滚烫,妾身为您端进去吧。”薛疏月的目光不自觉扫向营帐内,裴昭野定然知道那神秘图腾的线索,她一定要潜进去,探查灭门真相。
“不必,我一介粗人,没这么金贵。”裴昭野唇角轻轻勾起,从她的手中将汤碗接过,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话的作用,他真觉得这碗壁有些烫。
余光中注意到,薛疏月这端碗的指腹,已经有微微泛红。
薛疏月执拗,裴照野还是让他端进去了。
薛疏月将汤碗端了进去,扫视了一圈,裴照野的营帐同她想象的十分不同,一军主帅,应该应有尽有,没想到他的营帐虽然大,但是周围物品很少,只有一张床,一个矮塌,一个桌案,还有就是一些放杂物的东西。
一进来,那放武器的木架子最为惹眼,刀枪棍棒应有尽有,她扫了下裴照野的桌案,看来是口头上的信息,桌案上什么都没有。
裴昭野见她扫视了一圈,“夫人在寻找何物?”
“无事,将军,只是没想到将军赫赫有名,住所居然如此简朴,不禁感叹。”
薛疏月赶紧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将军当心药烫,妾身先行离开了。”
他一个武夫,哪里有这么娇贵,他将汤碗放在桌案上,然后继续看卷宗,片刻后,军医在门口呼唤。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行为诡异,但硬要揪出什么不对,他又没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