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不饿。”
“我去熬些粥,不饿也要吃一点。”
邬荧说:“我想去学校,我不想在家里,以后我想住校。”方月仪想也不想拒绝:“你知道不可能的。”“沈霜就在住校。”
方月仪不知道她嘴里的“沈霜”是谁,也不想知道,她留下一句:"你先养病吧,我去做饭了。”
说完,合上门走了。
邬荧睁着眼睛开始发呆,她无聊到在心里从0数到100,再从100数回0,如此反复,等重复到第七遍时方月仪打开门进来,她手里还端着一小碗粥。“吃点吧。”
邬荧乖乖点头,由着她一口一口把一碗粥全部喂完。“吃完好好休息,你刚退烧,下午不要再……“方月仪话没说完,邬荧突然脸色一变,她趴在床上一阵干呕,刚刚吃进去的白粥瞬间被吐了大半。她俏生生的一张小脸毫无血色,眼神黑黝黝、冰冷。方月仪脸上表情不太好看,邬荧皮肤很白,却不是那种健康的白皙,反而泛着一股阴郁病态的苍白,她大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方月仪冷冰冰地说:“不吃就饿着。”
“对不起。"邬荧低着头道歉,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方月仪没再说话,她拿拖把将地板上的污渍收拾干净,又拿抹布擦了一遍,邬荧默默坐在床上等她收拾完。
“我想要我的手机。”
方月仪沉默两秒,将手机还给她。
之后邬荧一直闭上眼睛,连方月仪给她拔针时都没有捏着嗓子喊疼,更没有闹着要见她姐姐。
方月仪暗自摇头,又有些无力。
小姑娘脾气拧巴说话做事都透着股古怪劲儿,却也是个可怜的,从小身体就差,精神状态也不好,独来独往除了上下学没见出过门,听说之前连学校都没去过,请的家教老师。
有钱又有什么用?家里人一个个都只出钱供她吃穿用度,过年过节连个电话都没有,完全是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
伺候这么一个病秧子小姑娘不容易,但邬家给的报酬高,而方月仪需要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