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教皇后续(二)(2 / 3)

看着他。沈砚觉得有些冷,便把自己彻底埋进莫尔宽阔的胸膛,让对方的衣料裹住自己,开口问道:“你觉得克莱恩那家伙什么时候会向我妥协?”莫尔说:“我觉得他一直都在向冕下妥协。”沈砚反驳:“刚才我见他时,他明明不情不愿的。”“那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已。”

“那就是没妥协。”

莫尔顺着他的话说:“或许是吧,冕下。毕竞他一直装傻装得很好,您忽然撕碎那层伪装,他自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了。”“可一直伪装,不觉得无趣吗?”

莫尔在沈砚泛红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冕下可以做任何让自己觉得有趣的事。”

沈砚又笑了,笑声轻快,偏头在莫尔的嘴唇上印了个吻:“好吧,那我这么做就是对的。我刚才还在想,不该就这么回来,应该拽着他脖子上的锁…他脸上说不定会露出又羞愤又沉沦的表情。”莫尔想了想,提议道:“那冕下现在过去吗?还不晚,您看起来也不累。”“算了。“沈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眼,“这时候他肯定在懊悔、伤心,我忽然过去,不就打碎这种有趣了吗?”“冕下说得对。"莫尔永远对沈砚无条件服从和认同。沈砚满意地笑。

一干这些坏事时,有人能这样赞同自己,他便不觉得自己有错。况且他做的这些事,确实没造成太大伤害;现在把克莱恩囚禁起来,也只是想让对方释怀,不然那家伙会永远困在欺骗与痛苦的漩涡里。但另外两个人显然不这么想。

沈砚身上早已换了件深色常服,衣料挺括,勾勒出他挺拔的肩线。他正在办公。

殿内的彩色玻璃窗透进些许月光,在地面上投出斑斓的光斑,墙壁上挂着的宗教油画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书桌上铺着雪白的羊皮纸,旁边放着一个银质墨水瓶,墨汁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奥古斯丁和雷纳德是来汇报正事的,说完事情后,却都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期盼。

沈砚批完文件抬头,正好撞见两人的眼神,思索片刻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又低下头。这举动似乎让奥古斯丁多想了,他喊了一声:“冕下。”沈砚再次抬头,就看见奥古斯丁的眼神,活像个怨夫,便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奥古斯丁说:"冕下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沈砚早想吐槽他了,直接说道:“别在这弯弯绕绕,有话直说,不说就滚出去。“他脸上带着笑,声音也轻柔,看着还是那位温柔美丽的教皇冕下,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砚在他们面前不再维持那副天衣无缝的虚假模样,会直接展露自己的脾气和情绪。

这种变化让奥古斯丁很高兴,即便被这么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仿佛被骂得越狠越开心。

沈砚都要怀疑他是个受虐狂一一这受虐狂又用油腻的眼神盯着他,暗示性再明显不过。

沈砚假装没看见,转头看向旁边站得笔直、等着被吩咐的雷纳德,只觉得还是这人清爽些。再看奥古斯丁一眼,都觉得浑身油腻得难受,便对雷纳德说:“雷纳德,我命令你,把这家伙丢出去。”“是!“雷纳德响亮地应了一声,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奥古斯丁知道雷纳德是冲自己来的,也明白自己惹冕下不高兴了,急忙喊:“冕下……

沈砚摆了摆手,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雷纳德揪起奥古斯丁的衣领,衬衫下的手臂肌肉鼓了起来,没等奥古斯丁再多说什么,就直接把他扔出了门外。

奥古斯丁的声音和身影被厚重的殿门彻底隔绝,雷纳德则仰起头,挺直身躯,以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单膝跪在沈砚面前,显然是在等夸奖。沈砚没给他这个恩赐,继续垂眸批阅文件。原本只是想晾他一会儿,可处理正事时太投入,等批完所有文件抬头,才发现雷纳德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只手按在胸口。沈砚不知道过了多久,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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