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很多护理,那些斑驳可怖的伤疤已淡去不少,但皮肤下静静蛰伏的瘢痕,仍会让人想起他曾那般可怜的时刻。孤零零地坐在轮椅里,面色白得像上好的宣纸,唇瓣却红得像点上去的朱砂,眼神阴郁漠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想把最好的一切给他。可那全是装的,即便如今已知晓真相,还是忍不住对他心生怜爱。沈砚见他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脚,又说:“大哥,你一直看着它做什么?“他指尖敲了敲轮椅扶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他声音平静,说出的话却带着尖刺,“你在同情我吗?”
“不。“沈映几乎脱口而出。他不愿自己对沈砚的爱被曲解为同情。然后沈砚便道:“既然不是,你亲吻它一下吧。"他说完微微歪头,那副天真又恶劣的模样,美得让人牙痒。
沈映没有丝毫犹豫,为了证明自己的爱,他俯身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