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沈砚的掌心,开心得像是正在摇尾巴的狗,他亲了亲沈砚的锁骨,又拱在他的怀里,他说:“砚砚不想就算了。砚砚说不要,我就不会去做。但是砚砚一次都没有说过,我以为我是可以继续的。”沈砚默默转移了目光。
“砚砚,你是不是这些天经常来找陆理?你找陆理干什么。”沈砚看见沈映对自己顽皮地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像是在讨好他,也在担心自己的话会惹他生气。沈砚垂着目光没有回答他。沈映又牵起沈砚的手腕来,又说:“哇,砚砚,这块表好漂亮啊,是大哥送的吗?”
………“茶里茶气的。
沈砚说:“二哥。”
沈映抱着沈砚的肩头撒娇,轻轻用额头蹭着沈砚的肩膀。那头发扫在沈砚的下颌上痒痒的。
他说:“我不是要多管闲事,砚砚,只是那陆理最近和江家走得有些太近了,很奇怪。而且最近江家出了大事,他不仅不规避不说,还要凑上去。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想要做什么。”
“大事?”
“江老爷子不行了,他们家的人争家产争得死去活来的,老爷子一怒之下改了遗嘱,还把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知道的那个私生子接回了江家,认祖归宗不说,可能老爷子还要给那私生子留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