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被元颂轻扯住了布料一角,就是不叫他如愿。
元颂一双睡眼还朦胧着,动作却很明确,他眸光很随意地落在了公仪崇屏身上,可手上力道不轻,像只玩心大起的幼稚狸奴。“崇屏哥哥,明明在仙舟上还对我多加回护,怎么到了无人处就变着法子地捉弄起我来,无端地搅人清梦。”
这到底是谁在捉弄谁呢,公仪崇屏想在心中无声地叹气,先是靠“崇屏哥哥”四字乱人心志,又以“捉弄”二字来引人遐思,若是个不解风情的傻子,恐怕会真的觉得有苦难言。
可对于公仪崇屏来说,他倒是甘之如饴的。他俯下身来,在元颂面颊落下一吻,乖乖地顺着元颂心心意道了歉,“一切都是我的不对,还请颂颂原谅。”
“只这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让我原谅?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元颂轻笑出声,不仅得寸进尺起来,还要将公仪崇屏打趣,“哥哥还是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悄无声息地带着婚服进了门,难道竟这样迫不及待,想要立刻与我成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