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的情绪就有了变化,他将冷漠收敛,又换成了那种标准的礼貌式微笑。
“元颂,原来你是跟着林先生出去了。“艾德里安只看着元颂,“今早清点人数的时候,女仆长发现了你的失踪,为此我特地将她训斥,你记得一会和她赔罪。”
元颂将自己的手从林宜庭臂弯中撤下,双手捏住白色围裙,乖乖点头,一副怯懦模样。
林宜庭见不得艾德里安这样恐吓人,忍不住开口维护元颂,“管家先生,请您不要误会,元小姐昨夜在工作中受了伤,为了她考虑,我才将她留在房间中暂住一夜。”
他只字不提邝钺,只想让元颂和自己扯上关系。“她的脚崴了,恐怕今天不能继续做工,希望您能为她批下一天假期。“林宜庭接着意有所指地说道,“希望您能多关注一下这些女仆们之间的人际关系,不要出现什么霸凌事件。”
艾德里安礼貌地应下,皮笑肉不笑,“现在的时间不早了,还请林先生移步餐厅,我的下属我自然会好好关心。”
林宜庭深深地看了元颂一眼,知道元颂之后还要在艾德里安手下讨生活,不能让他们两个的关系太过紧张,只好就此退步。而当林宜庭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艾德里安终于忍不住长叹口气出来。他随便推开了一扇门,抓住元颂手腕,将他带入房间。这里一片黑暗,唯有腐朽的味道钻入鼻腔。不知为何,艾德里安的夜视能力超乎常人,他很顺利地找到了房间中的靠背椅,推着元颂坐到了上面。
视觉丧失后,触觉就格外敏感。
元颂能感觉到艾德里安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脚踝,那处伪造出的肿胀被他轻轻地揉捏着。
他的确是出于好心,可元颂根本没有受伤,因此,这样的动作就不再像是按摩,倒像是亵玩。
元颂一声也不敢吭,而艾德里安很快也发现了不对。他嗤笑出声,第一次将情绪这样外露,“元颂,骗骗林宜庭也就算了,怎么还骗到我头上来了。”
艾德里安站起身来,将手支在椅子的扶手上,把瑟缩的小女仆圈在自己怀里。
“我只许你去勾引邝钺,请你说说,怎么现在林宜庭也成了你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