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而主动上了门?”元颂的脑子终于有所清醒,他坐起身来,拍了拍身旁空下的位置,“来坐。塞缪尔顺从地坐了过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元颂这样坐在一处,在无人在意的玻璃花房里,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陛下对你的发言很不满,要我来把你的嘴堵住,不要再污蔑皇室的声兴川
“希望他知道我是受你指使时不要气晕过去,"元颂轻笑,“只可惜他不明白,我现在再改口也没什么用了,别人只会怀疑我受皇室胁迫,再追查出来的真凶则是沙维尔的替罪羊。”
“他不明白才能让我们的目的顺利达成,"塞缪尔在老皇帝面前的温顺尽数消散,“既能向沙维尔身上泼脏水,又能惩治梅洛恩,一举两得不是很好吗?“你想做皇帝?"元颂就这样轻易地将大逆不道的话随口说出,好像只是在问塞缪尔要不要吃晚饭。
“对,"塞缪尔同元颂对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似是完全不怕元颂将他狼子野心泄露,“我就是要做皇帝。”
“我从小就无父无母,不知道被人叫过多少次杂种,我甚至不知道过去的日子是怎样过来的,"塞缪尔垂眸,再将视线抬起时,他眸底闪烁着寒光,“而现在,我既然有了这么高贵的身份,我为什么不去争一下那个全帝国最高贵的位置?”
有野心,很好,距离他完成任务又迈进了一大步。“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这个问题,你怨我吗?"元颂偏偏头,看向塞缪尔。这的确是元颂想要知道的答案,他虽然是时空管理局派到这个世界来的恶毒炮灰,却不是什么天生坏种,并不喜欢虐待别人。作为被欺凌者,元颂想听听塞缪尔的感受。“怨你,我怎么可能不怨你。“塞缪尔答得飞快,“我怨你在我刚踏入大学的时候就把我当狗使唤,又在我心甘情愿给你当狗的时候将我抛弃。”事情好像朝着元颂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他并不想在这时候听到告白。只要像刚刚那样若即若离就好了,他和塞缪尔的关系不适合再发生变质。可元颂偏偏没能如愿。
“颂颂,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我几眼呢?"塞缪尔的迷茫不似作伪,“我已经这么爱你了,你的心里为什么不能再多留出一点我的位置?”元颂的脑中闪过和格蕾丝告别前说过的话,【你生来就应该享有很多很多爱,你没有必要回应他们,都怪他们太贪心,一味地向你索求,反而给你增加负担。】
的确是负担,他愧对塞缪尔,但这并不代表他要因为愧疚而接受塞缪尔的爱。
“我们现在是同谋者、是共犯,我承认是我在过去对不起你,但我没必要因此而对你说出′爱'字,因为我的确不爱你。”“可你也不爱海因茨、不爱洛伦斯,他们凭什么能得到你的关注?”情绪激动之下,塞缪尔忍不住从椅子上直接站起,他俯视着元颂,却被元颂淡漠的眼神中伤。
元颂看他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笑话。“你想听见我的什么答案?难道要我说出我会平等地爱你们所有人你才满意?"元颂偏头,“你不觉得这句话本来就很可笑吗?”“你心里很清楚,爱是独占,人都是越来越贪心的,你今天假模假样地说出想要我多看你几眼,明天就会想要我一双眼中只有你的影子。”“没错,我是不喜欢任何人,可我现在接受了海因茨的求婚,就是他的未婚伴侣,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从道德上我都更加不应该接受你的爱。”元颂冷冷扫过塞缪尔的脸,“你帮我扳倒梅洛恩,我帮你陷害沙维尔,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互利共惠,早先定下的承诺不能反悔,但从今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必再继续了。”
塞缪尔双目发红,不知道元颂为什么只因为一个“爱"字就彻底翻脸。他不是最喜欢吊着人吗?说些假话骗骗他也好,为什么要这样绝情?“……你为了海因茨拒绝我,哪怕我可能当上皇帝也无所谓?”元颂真的有点搞不清塞缪尔的脑子在想些什么,他难道听不懂海因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