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交际再到对新行政策的探讨,塞缪尔一边抿酒一边旁听,在心里暗暗提高了对元颂的评价。
元颂可能傲慢、眼高于顶、甚至恶毒,但他绝对不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
元颂对这种应酬的场合说不上喜欢,毕竟他喝不了酒,谈到最后口干舌燥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他被教导着要承担起家族的责任,自然也得学会应酬。
他已经记不得让塞缪尔挡了多少次了,起初是基金会的其他出资人来感谢他的付出,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也只想当做不知道。然后就是要巴结他和他背后两个哥哥的人,送来了左一张右一张名片,不过他没空间收纳,全放在了塞缪尔口袋里。再到现在,大家都微醺时,就有一些纯粹为他美色而来的醉鬼了。
时间到了十点左右,元颂彻底疲惫了,但还有半个小时才能正式结束。他借口塞缪尔有些酒醉,装作搀扶他的样子,到了角落里休息。当然,搀扶是假,他只是把手搭在塞缪尔胳膊上而已,塞缪尔哪里敢真的把自己压在元颂身上。
元颂刚坐上座位没多久,就有一位穿着侍应生服装的少女走来。她声音甜美,姿态也很谦卑,“元颂少爷,二楼的一位先生有事想和您商谈。”
元颂毫无兴趣,有事找他却不肯亲自前来,这人怕是也没什么诚意。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少女就为他递上了一块方巾。
他看得分明,那块方巾的下角用金线绣了一只荆棘鸟。那就是书中海因茨的政敌,财政大臣梅洛恩所在家族的家徽。
元颂收起轻慢的态度,将那块方巾接过,“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