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时机。
最终找准机会,发动政变夺取政权,这皇帝之位,他一家人坐上了。”
花仙听得发愣:“就……就一直躲着?”
“不是躲。”吴言笑了:“是看清局势,不做无谓的消耗。
你想啊,外面那些魔和修仙门派斗得正凶,咱们出去干什么?帮这个打那个?到头来只会被拖垮。”
她指了指石窗外隐约可见的防护阵光晕:“咱们现在就学司马懿,苟在这里。有吃有喝,安全得很,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再出去收拾残局——这才是上策。”
花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像很有道理哦。而且她们这也有吃有喝有玩。可行!
魔渊边缘的黑雾里,几个魔正焦躁地打着转。
几个月过去,那些修仙门派的修士死得死,投降的投降,地面上全是他们的魔。
虽然是好事,可却也不能说全是好事,毕竟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吸取凡人的炁的。
现在正常的凡人连个人影都找不到,那他们占领陆地有什么屁用!可恶!
其中一个长着尖耳的魔气急败坏地踹向旁边的枯树:“凡人的生命炁越来越少了!纯净的早就没影了,剩下的那些心脏的,炁浑浊得像泥潭,吸了都堵嗓子!”
另一个浑身覆盖鳞片的魔嘶嘶吐信:“圣女说了,地底下有存货。那些轮回点和情绪转化地,存着千百年的先天之炁,尤其是善良之心凝结的,一口顶得上几十个普通凡人!”
尖耳魔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下去抢啊!”
眨眼之间,一堆魔瞬间消失不见。
一行几千个魔循着记忆中的路线钻进地底入口,刚往下走了没几步,就见岩壁上钉着块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规整的大字:
——前方分岔路,两条可选。
“搞什么鬼?”鳞片魔皱眉:“两条都危险?”
尖耳魔嗤笑一声:“肯定是吓唬人的!第一条听着直接,说不定是幌子!”
他一挥手,带着半数同伴钻进左边的通道。
刚走没十步,脚下突然传来刺啦声,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炸响——
无数道雷在岩壁后炸开,紫色的雷光瞬间吞没了通道。
尖耳魔被掀飞出去,脸上的绒毛都被燎焦了,他捂着冒烟的耳朵抬头,只见前方又立着块牌子,上面写着:
——都说了危险,怎么还选?
“天杀的!”他气得想砸牌子,却被同伴死死拉住——通道已经被落石堵死,只能原路返回。
另一边,选了第二条路的魔们正试探行走。
这条路异常平坦,连点风都没有,鳞片魔得意道:“还是我聪明,最危险的地方……”
话没说完,脚下突然亮起金色的阵法。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阵中传来,魔们身上的魔气像被抽丝般往外涌,疼得他们满地打滚。
鳞片魔想运功抵抗,却发现魔力流失得更快,浑身瘫软如泥。
不知过了多久,吸力渐渐消失。
魔们脱力地趴在地上,才看清头顶的石壁上也有块牌子,字迹娟秀却透着戏谑:
——物极必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恭喜你!选择了安全点,接受净化吧。
“啊啊啊!”鳞片魔终于反应过来,气得目眦欲裂,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不断有魔在圣女的帮助下进入地底吸取炁,但是都无一例外的一去不回,进了圣女的肚子里。
圣女本来也没想着吸这些魔的炁,可大计全被这些魔破坏了,打起来就纷乱不休,这些魔是自动上门的,她就全吃了,也算是有点用。
她被困在地表出不去,只能先维持自己的力量,待来日冲出去。
冬去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