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但画了一半就停住了,眼神茫然,像是忘了自己要画什么,又或者是想不起来下一步该怎么画。
陈三斤望着镇口,铁牛雕像的轮廓在暮色里越来越模糊,被渐渐升起的雾气笼罩,但却让人感觉它离得越来越近,那股无形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摸了摸袖管里的噬生爪,爪心的银锁还在发烫,像在提醒他,那个黑布包里的东西,或许就是解开一切的关键,但也可能是最危险的陷阱,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夜色越来越浓,旧戏台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铁笼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bp;“咔哒”&bp;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像是在倒计时。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