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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针线铺诡事(2 / 3)

母亲抱着年幼的他,手里攥着一把类似的剪刀,剪刀上沾着同样的锈血,母亲的眼神里满是恐惧;母亲将银锁塞进他手里,说&bp;“别让它长进骨头里”,声音带着哭腔;最后是母亲被无数铁器缠绕,沉入黑暗前,将剪刀扔向他,口型像是在说&bp;“活下去”……

一阵风吹过,窗台上的纸灯笼突然亮起,灯笼里飘出一只纸蝶,翅膀上画着细密的符文,轻盈地落在剪刀上。钟九歌从门外走进来,青布衫的袖口沾着铁锈,右眼的白布边缘渗出淡红色的印记,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觉醒期的天魂最喜‘执念’,”&bp;他左眼的金光扫过红布,语气凝重,“难产而亡的怨气,加上王寡妇的‘孝念’,刚好成了它的养料,让它长得更快了。”

钟九歌操控纸蝶落在红布的血手印上,纸蝶翅膀扇动,符文渗入布面,锈血写成的&bp;“冷”&bp;字开始褪色,像是被清水冲淡。

“这蝶能暂时‘冻住’魂缝,不让它继续收紧,”&bp;他解释道,“但剪刀里的天魂已与布中怨魄纠缠在一起,像打了死结,硬拆会伤及王寡妇的生魂,到时候就麻烦了。

”&bp;纸蝶的翅膀逐渐变得透明,边缘开始生锈&bp;——&bp;吸收的异化魄正在侵蚀纸人,这是不可避免的副作用。

钟九歌看向陈三斤的噬生爪,目光在爪心的银锁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发现了什么:“这锁是‘镇魂铃派’的‘锁魂银’,能镇住外泄的魂体,质地特殊,寻常魂体近不了身。

你母亲……&bp;是镇魂铃派的人?”&bp;陈三斤猛地收回手,铁链&bp;“哗啦”&bp;作响,语气冰冷:“与你无关。”&bp;但爪心的银锁却更烫了,记忆碎片再次闪现:母亲对着银锁念咒,锁身上的花纹与镇魂铃派的符文重合,口中念着的咒语,与他曾在镇魂铃派古籍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钟九歌用指尖蘸取剪刀上的锈血,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皱起:“这血里有‘地魂’的气息&bp;——&bp;不止天魂胎光,还有地魂爽灵的碎片。这把剪刀……&bp;可能沾过你母亲的血,气息很像。

”&bp;这话让陈三斤瞳孔骤缩,他突然想起记忆里母亲剪刀上的锈血,与眼前的颜色、气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陈三斤的噬生爪不受控制地抓住剪刀,爪心银锁与剪刀上的锈血接触,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针线铺。

他瞬间被卷入密集的记忆碎片,画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母亲在祖宅的灶台前,用这把剪刀剪断缠着他手腕的&bp;“铁线”,铁线断开时还冒着青烟;母亲将银锁塞进他手里,说&bp;“别让它长进骨头里”,眼神里满是担忧;最后是母亲被无数铁器缠绕,身体正在慢慢&bp;“铁化”,沉入黑暗前,将剪刀扔向他,眼神决绝……

这些碎片清晰得不像幻觉,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陈三斤闷哼一声,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爪背上的尸斑突然炸开,暗红色的纹路爬满整条手臂,像生锈的血管,与骨骼的走向完全一致。

在银锁的光芒中,剪刀剧烈震动,刀刃张开又闭合,发出&bp;“咔咔”&bp;声,像在&bp;“说话”,又像是在哭泣。

红布上的&bp;“嫁衣”&bp;轮廓突然活了过来,伸出布料般的手臂,指向镇东的方向,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同时,它的手指在布上快速滑动,缝出个&bp;“枣”&bp;字&bp;——&bp;雷击枣木的暗示,与之前白阿绣留下的线索呼应。

钟九歌脸色微变,左眼的金光闪烁不定:“它在指路……&bp;这剪刀与你母亲的地魂碎片绑定,现在要带你去找‘能镇住它的东西’,看来是知道自己斗不过你。”&bp;纸蝶彻底透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剪刀上的锈血褪去大半,只剩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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