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指望他发善心是不可能的:“那我自己上。”
徐斯礼嘲笑:“就你那幼儿园水平的牌技,上去送菜啊?”
时知渺:“”
徐斯礼商量:“你喊我一句老公,我就帮你。”
时知渺:“”
过年那会儿他们的关系没那么糟她都叫不出口,更别说是现在,时知渺扭开了头。
徐斯礼看她倔强的样子,认输地一笑,拍了拍牌桌上一个宾客:“这局给我打。”
那宾客回头一看,见是徐斯礼,连忙让开位置。
徐斯礼拉开椅子,姿态慵懒地坐下。
那个张少看到他,受宠若惊:“徐总,您这是”
徐斯礼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桌上的筹码:“你正常玩就行,我是我老婆搬来的救兵。”
“”时知渺指尖一颤。
张少笑着说:“能跟徐总打牌,可是我的荣幸。”
徐斯礼又对时知渺抬了抬下巴:“坐下,今天我教你。”
宾客们听说徐斯礼下场打牌,纷纷过来围观,小小的牌桌围了一圈人。
然后。
大家就眼睁睁看着四人的牌局变成徐斯礼、时知渺、陈纾禾三家联手,共同针对庄家张少一人。
徐斯礼的牌技和他的商业手腕一样,精准、犀利、大开大合,完全掌控牌桌节奏,巧妙地引导着时知渺和陈纾禾出牌,将张少逼得步步维艰。
陈纾禾看着张少那副吃瘪的样子,简直爽翻天!刚才输牌的憋屈一扫而空!
最终,在徐斯礼的神操作下,第二局陈纾禾胜,比分就变成一比一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徐斯礼在一带二,但又能如何呢,牌桌上就是各凭本事。
张少面前的筹码被扫掉大半,脸都绿了。
而同样在围观的宋鑫,简直是抓耳挠腮。
他看徐斯礼完全是神色清明、逻辑清淅、脑子好用得不得了,完全没有中药的迹象;再看陈纾禾,因为赢了一局,整个人神采奕奕,也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那杯加料的酒是被他自己喝了??
可他自己也没有任何感觉啊。
所以那杯加料的酒到底是被谁喝了??
张少看着自己惨淡的筹码,再看对面气定神闲的徐斯礼,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徐总,您水平太高了,我看第三局就不用打了吧”
徐斯礼慢悠悠地整理筹码:“用张少的话来说,‘出来玩,就要玩得起’,才输一局就想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徐斯礼欺负你呢。”
他将手边所有筹码都推出去,“继续。”
说三局两胜,就是三局两胜。
张少没办法,只能接着打第三局。
每人13张麻将牌,时知渺正在码着自己的牌,思考着等会要怎么打,突然,她感觉自己桌下的脚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
起初她以为是谁的脚不小心碰到,毕竟桌下的空间不算大,便自然地将脚往回收了收。
然而没过几秒,那只脚又蹭了一下她的高跟鞋,这次明显带着点挑逗的意味,时知渺立刻低头去看——
就见一双黑色的牛津鞋,仗着自己腿长,越界来到她这边,熨帖而有质感的西裤裤脚微微上蜷,露出被黑色长袜包裹的脚踝,一截关节骨感,透着股成熟男人的性感。
时知渺顺着那只脚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坐在他斜对面的徐斯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