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正是陈盛戈。
曾经友人早就沦落成魔修,如今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吗?
符往顾眼中还泛着泪光,却仍劝人向善,“事情我早知道了,你从此就都改了吧!”
陈盛戈眉头一皱。
这什么晚间八点档的狗血台词既视感?
符往顾絮絮叨叨个没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浪子回头金不换,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看在往日情分,他也不是不能同长老们求情几句。
陈盛戈叹一口气,“能不能对你的朋友有点儿信任?”
“你看我一身正气,这是活活给诬陷成魔修了!”
“这都是他们的阴谋,”陈盛戈敲了敲他的脑袋,“我是专程来救你的呀。”
符往顾面上泪痕未干,呆呆傻傻地重复道:“救我?”
搞不清状况的他仍有点犹豫,陈盛戈出了狠招,掏出一颗留影石催动。
发生的事情被如实重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茫田地。随着距离拉近,出现了一个蜷缩的身影。
下一秒视角切换,便是自己掩面痛哭的景象。面容通红,声音嘶哑,身体微微地发抖。
当时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压根没有力气去关注其他。一朝发觉最为狼狈不堪的状况被偷偷记录,符往顾震惊得愣在原地。
陈盛戈在一旁发表观后感,“还专门给你个特写。”
“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就差怼到眼前拍你的泪水了!”
符往顾抿紧嘴唇,双手用力握成拳头,努力得指节泛白。
原来林长老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
陈盛戈趁机拱火:“这种非法制品已经在中原周围的村落放了一轮,再不去就真没法挽回了。”
“寻常百姓哪知道前因后果,遇着个没见过的新鲜玩意都来凑热闹,现场真是人山人海。”
“你也是一夜之间十里八荒出了名啦,他们都叫你烂哭鬼!”
符往顾深受打击又红了眼眶,某种程度上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
“今晚还要放,一次就放八个村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你给人蒙在鼓里,才冒死回来提醒。”
符往顾捏着那块留影石,手上一用力,便碎成粉末。
他因为负气已经脸红脖子粗,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陈盛戈一把抓住他的手:“行,你抓紧收收东西,我们立刻就去毁掉那些罪恶的录像!”
符往顾泪也不流了觉也不睡了,套上衣服胡乱抓了些日用品,就跟着陈盛戈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
到了中原附近,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两人倒是沾了首映轰动的光,打探消息变得轻而易举,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歇脚地的信息。
当地县令热情接待,就宿在府里。两人做贼一样摸进房间,准备打探一番留影石的位置,好将留影石彻底销毁。
待客厅内,县令老爷笑呵呵道:“不知道您考虑得如何了?”
衣着讲究的豪绅有些犹豫:“可当初上台时不说是重农减税吗?您是底下那些农民推上来的,要是因为言行不一闹起来又该如何呢?”
县令老爷一拍手道:“我做到了啊!”
“李老爷,您看,等通过拍卖竞价囤足田地,那些人没地种只能进城做工,就不算农民了!”
“之后再推进赋税减免,那么像李老爷这样的农户,就能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