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独立成果的钢铁长城!至于贵国似乎颇有兴趣的某些技术……”陈平的目光刻意、缓缓地扫过对面因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面色涨红如猪肝、身体微微颤抖的西摩尔上将,“那不过是炎华国科技与工程人员智慧与辛劳的结晶之一。如果贵国真心实意地想了解、甚至获得某些前沿成果,可以谈!但前提是:必须秉持公平公正、平等互利的原则!用价值对等的资源或权益来进行交换。比如,贵国在远东(例如新加坡)、南亚(例如锡兰)、或者非洲(例如开普)等地一些……具有重要战略价值的港口归属与治权?”陈平每一条掷地有声的宣言落下,如同重锤砸击鼓面。整个约翰国代表团的气氛便阴沉、凝固一分。德比伯爵首相的脸色在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只放在桌面下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泛青,指力几乎要穿透丝绒桌布。西摩尔上将的面孔则因为极度的愤懑、羞辱和难以接受的挫败感,由白转红,继而涨成骇人的紫红色,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仿佛要将视线烧穿那里摆放的某个铁块模型。格莱斯顿痛苦地闭上双眼,嘴唇嚅动,似乎在无声地计算着那巨额赔偿对国家财政体系的毁灭性打击。克拉伦登伯爵则完全失态,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错愕,带着一种仿佛受到巨大侮辱的惊惶,失声叫道:“荒谬!简直……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漫天要价!这……这完全背离了国与国谈判的任何常识与基础!这是对帝国**裸的讹诈!”“基础?”陈平依然保持着那份惊人的冷静,他从容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交叉,平静地放在光洁的桌面上,目光平静却蕴含着千钧巨力,直视着主位上的德比伯爵。这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谈判的真正基础是什么?是实力!是战场铁与血浇筑而成的、无法否认的冰冷事实!贵国在袋鼠国核心区域的军事存在,已被我**民以无与伦比的勇气和牺牲彻底清除!这,是写在南半球天空下的铁律,是刻在所有有目共睹者心中的烙印!我们此刻所提出的,是结束这场残酷战争,实现南太平洋地区乃至两大国之间真正、持久和平的唯一可行路径。如果贵国认为这是漫天要价,”陈平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锐不可当的锋芒,“那只能充分说明,贵国尚未从那虚妄的殖民帝国旧梦中完全醒来,仍未真正正视一个拥有四千年古国文明底蕴、在新时代浴火重生、并用铁与血证明了有足够力量捍卫自身独立尊严的新兴国家的坚定决心!更低估了它为自身子孙后代开辟生存空间的绝不动摇的意志!”德比伯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同一个即将窒息的人。胸中翻腾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但他凭借着数十年政治生涯练就的钢铁自控力,强行将这屈辱的火焰压了下去。他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克制,但那份冰冷已彻底掩盖了开场时的伪装雍容:“陈平先生,贵方所提出的所有条件,其苛刻程度已远超现实政治的任何游戏规则。这不仅严重触及了帝国所能承受的利益底线,亦碰触了帝国赖以立世的国家尊严红线!这绝非为和平铺路的态度。帝国需要的是基于现实的、务实理性的解决方案,而非充满……民族激情的意气之争。”“务实?呵……”陈平轻轻吐出一个单音节,嘴角那丝冰冷的讽刺从未褪去。然而,他身边的随员席上,一直正襟危坐、如同钢铁塑像般的李云龙将军突然动了。他猛地站起,动作带起一阵风,那双经历过无数血战的虎目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谈判厅内震响:“‘务实’?什么叫你们的‘务实’?让老子来告诉你们!!”李云龙那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洪亮声音如同火山爆发,带着战场上特有的直率和彪悍,“难道让你们的大兵继续踩在我们头上拉屎,继续霸占我们的矿山、农场,像对待牛马一样驱使我们的同胞,让你们的商人继续像吸血鬼一样吸干我们的膏血,这就叫‘务实’?放他娘的狗屁!”他怒目圆睁,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