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人,笑声与酒气交织在风里,有些嘈杂。对方看她好像有话要说,自觉地把手中的烟掐灭了,火星在夜色里闪了闪,随即熄灭。
宁酒开口,语气坦率。
“小时候的乔柏林,应该很讨爷爷和父母的喜欢吧。”到了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乔柏林当初陪她去岭城时的心情。她开始迫切地想了解他的一切一一他的童年,他的成长,那些所有她没来得及参与的、有关他的事情,都想了解。
没料到宁酒会这么问,楚镜年愣了下。
“乔老爷子是一直很喜欢他的,伯父和伯母也都是如此,当然,要除去他被乔伯父训的那次…."”
“被乔伯父训?”
这还是宁酒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只觉得孩童年代被家长打固然是一件平常的事,但放在乔柏林身上,就会显得飞航说不通。“哈哈,他没和你说过吗?”
似乎是抓住了乔柏林的把柄,楚镜年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饶有兴味。“乔柏林小时候是爷爷带大的,那时候乔伯父想让他学文,有子承父业的意思,可乔柏林偏要选理,谁劝都没用。”“为了这事,他跟乔伯父整整冷战了一个月一一"楚镜年回忆道,“那会儿他才初二吧,就敢不回家吃饭,天天跑去学校实验室待到半夜,还一直抓不到,后来乔伯父提前跟保卫处打了招呼,放下工作亲自去把人逮回来,这才算完。不过这件事最后也是乔伯父妥协,同意他学了理,乔柏林才跟着他们去了江城。”“不过现在想想,他好像一直都是那样的人,表面温和有分寸,可只要认准了人和事,就会变得固执,不会轻易退让的。”回想起乔柏林在岭城时曾经提到的那些事,再听楚镜年说起有关乔柏林的童年,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宁酒的目光渐渐染上几分温柔的神情。正说着,露台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周围人声喧杂的,宁酒一时没有注意到。等到回过神,还未来得及回头,肩上已经多了一件西装外套。属于他的檀香味顷刻间包围过来,她怔了怔,侧过脸,恰好对上乔柏林那双乌黑沉静的眼眸。
下一刻,手背被人轻轻攥住,力道不大,却让人无法挣脱。等他们重新回到大厅时,通明的灯光重新涌了过来。温熙看到了他们,似乎是想喊住乔柏林,身子刚一前倾,就被乔嘉翎轻轻按住了手。
乔嘉翎的目光朝两人望过去时,乔柏林的身体条件反射往宁酒的面前挡,握着她的手没来由地更紧,直到她轻嘶一声,他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松了些。乔柏林有些不高兴。
这是宁酒听到车门关上又被打开,坐在副驾驶座上时才意识到的。窗外车影流动,灯影一盏盏掠过车窗,映在两人脸上时明时暗。车内安静得出奇,空气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宁酒侧头望着窗外,将他会生气的原因想了个遍。是因为知道乔嘉翎和温熙他们来找过她了么。她低头整理肩上的西装外套,才注意到衣料边缘带着些许水汽,轻轻捏了捏袖口,那凉意像是刚从室外带回来的。
“你刚从外面回来的?”
“机场。”
因为思念过于迫切,乔柏林提前结束了在京市的行程。原本还要与海外团队敲定科技项目的扩张计划,他把明天的会议都交给连卓勋处理,连晚上的酒会也推掉了,只想着能早一天回沪市见她。直到抵达机场,楚镜年的电话才打来一一
说在京源晚会看见了宁酒。
乔柏林怔了几秒,问同行人的情况,那家伙却想到什么,支支吾吾不肯明说了,最后还是从萧玺野口中得知,爷爷、父母都去了现场。折腾了一圈,自己反而成了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听到乔柏林说出那两个字,宁酒暗道不好,直觉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太妙。“我来京市,本来就是想见你的呀一一”
“这个我当然理解,宝宝。”
宁酒刚松一口气,就听他继续道。
“那我这几天每天都给你发消息,说想你,你就今天没回我,也是因为想给我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