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些年,可见它对于你来说是很重要的。”
“当初,为我戴上这令牌的人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现在他不重要了。“诗词笑了笑。
这令牌是她的生父给她戴上去的,所以对她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只是现在,她已经看开了,所以不重要了,也能扔了。令好挑眉,因为她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姑娘猜出来了。“诗词的目光看向了远方,“要杀我的长老其实是我的生父,他要为了另一个女儿杀我。也许是因为我的生母是大周人,我不像波斯人,更像大周人。他一生都是为了波斯总坛,所以根本无法接受我吧。我可以理解的。”
可以理解,但是绝不原谅。
既然他一直都是反对她当圣女的,那么一开始就不应该同意。她为了想要他多看她几眼,那么努力,那么拼命,结果却是惹来了杀身之祸。真是可笑啊。当年的她太可笑了,居然一直对他心存幻想。不过没有关系,她活下来了,也不再在意他了。她过得很好,那就足够了。哦,当然了,如果能够杀了他的话,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