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应该做的。”既然要改装打扮,那么她的称呼也要改,她可不会在这种小地方上漏了马脚。
令好笑着说道:“也谢谢你愿意带着云朵。”她家云朵被她给宠坏了,一般是不给除了她以外的人骑着的,不过如果有看顺眼的人除外。这一次它就喜欢诗词,所以为了不露出马脚,就只好让她骑着了。
毕竟一匹马没有人骑反而跟着车队,怎么看怎么奇怪。
“云朵很乖。”诗词摸了摸云朵的大脑袋。她的心里想着的是,这动物又不是人,不会闹幺蛾子,比某两个不省心的人好多了。
“对了,诗词,你知道明月去哪里了,对吧?”令好和诗词说话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一句。
“当然……不知道。”诗词的后背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她原本已经有些松懈了,这句话顿时就让她清醒了。她不用看马车里的人都知道大公子的脸色肯定很难看,因为她感觉到了投在自己身上那阴森森的目光。
大公子不敢对令女侠生气就瞪着自己,哼!诗词的心里唧唧歪歪的,但面上却是一副呆愣的模样。她也不和令好说话了,只是骑着马跟在马车旁。
令好见自己套话失败,也不失落,只是耸了耸肩。她从明月那里知道,诗词是京都的皇帝送来的,从小就在他的身边照顾,但是从最近的事情来看,恐怕诗词照顾的不只是明月,还有公子羽。
所以她既听明月的话,也听公子羽的话。明月被送走,她肯定知道下落,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只是她不说,她也理解,毕竟是打工人,不能不看老板脸色。唉,就是可惜了,要是刚才诗词说漏嘴就好了。令好转过身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公子羽,笑了笑。
因为确定诗词是皇帝送来的人,令好才敢和她套话,因为知道她不会受到什么惩戒。若是其他人,令好就不敢了,她不想连累别人。
令好很自在,没有半分尴尬,就好像刚才和人家下属套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而公子羽的心却是难受得紧。他当然知道令好不可能会不管公子明月,可是这些天来,她都没有再提及他了,他也就假装没有这回事。可是现在,他却再次清醒地意识到她对公子明月的在乎。
这一点让公子羽像是被蚂蚁啃食一样,密密麻麻的痛楚,让他难受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