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后只能和丈夫再要一些珠宝,可没成想一-这个人不禁懦弱无能,竟然连珠宝都不愿意送给自己的妻子,(她忘了自己送给私生子的大半家产全都是她丈夫幼时送给她的。)
总之母亲的话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所以王后哪怕丈夫见年轻俊美让她忍不住靠近,却也时刻谨记母亲的话。即便她今天来这里是要了他的命,也只能怪他自己身子弱偏偏还要拖累别人。如果他健壮一些,她何苦扒着这个老男人为自己以后谋求生路。
提早为自己铺好路,等到阿伊上位,她就不用被各国势力争抢,远远嫁到陌生的国家沦为权利和斗争的牺牲品。
宰相被这软软一靠,火气倒也消散了一些,摸了摸身前的软肉,仿佛是告诉女人他现在心情不错有什么就赶紧说。
王后被揉的面颊绯红,她擦掉眼泪迫不及待的告诉了宰相自己亲耳听到的话。
说完后她还急切的揽着男人的脖子,那双柔美的眸子含水道“这是最好的时机,我们真的没有时间等了,这孩子都要出生了,不要让他当私生子吗?”宰相停止手上的动作,看向少女的肚子。
这倒是一件麻烦事,其他可以等,但孩子如果降生出来图坦卡蒙还没有死,即便他上位也不能承认这个私生子。
神庙是绝不会让血统混淆在两位埃及王之间。宰相也不能任由这个连接王室血脉的种子毫无用武之地。目光落在卷纸上,上面依稀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线条……王后换下白色亚麻袍,解开腰带,奶油色的小腹已经隆起,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点点,奴隶跪在她身下为她抹上薄荷色的轻透药膏。“你去拿药的时候有人问过什么?”
奴隶嘴里啊啊的摇着头,若隐若现的黑洞里没有舌头的踪迹。王后放下心,舒服的靠着塌上,凉风吹过她裸露的身躯,一只金属细口的小瓶子被她拿在手里,仰着头看向上面的纹路。里面依稀可以感受到粘稠的血液在里面滚动。“只要一滴即可。”
宰相盯着手下拿在手里的毒蛇,那蛇头被他伸出的手捏在指尖,苍老的手指似乎也没有了多少力道,顷刻间看似乖顺的毒蛇探出头,眼看着咬到了阿伊的手上,王后吓得尖叫的软倒在地。
她捂着肚子颤巍巍的看过去,那蛇身还在男人的手里扭动着,可那一颗露出毒牙的蛇头依旧长着血红色大嘴,僵硬的躺在地上,一滴暗红色的液体落入石板上。
两人漫不经心的样子让王后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有一瞬间她觉得他们比毒蛇还要可怕。
带着瓜果香味道的风猛的穿过廊柱,裸露的肚子感觉一阵抽搐。王后赶忙收心摸着肚皮安抚着,一旁的奴隶低着头跪在一旁,而头顶王后温柔的慈爱道“你慢慢长大,等等母亲…
很快。
可内心突然冒出来的一丝歉意,却让她心情莫名的低落。王后咬着唇看向桌上的东西。她的亲声道“别怕……不会太疼……只一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