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揉着它脑袋,心里盘算着养猫还需要些什么。
前两天本来就打算买只猫的,东西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
她又下单了几样物品,放下手机专心撸猫。
手上动作忽然顿住。
温念眉心一拧,往后撤:“身上怎么都是那个讨厌鬼的味道……”
许知简身上的气味十分有标志性,永远都是清淡的柠檬香,从洗发水到沐浴露再到香水都是柠檬味的。
以至于她已经一年没买过柠檬了。
沉默半晌,温念抱着猫进了浴室,打算好好给它“洗礼”一番。
—
新的一周开始。
人生真的很矛盾,没工作时不开心,有了工作要上班依旧不开心。
温念恹恹起床,整个被吸了精气的样子,令她更烦的是一开门就看到只隔段时间就按几次门铃骚扰自己的狗——
许知简正靠在栏杆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她。
累了。
她无声叹了口气,选择无视。
也没多说什么,许知简跟着进电梯。
二人一路无言。
直到出了小区门,他才上手去拉她。
“你干嘛?”
许知简将她拉到副驾上,系好安全带,转头上车,速度快的生怕人跑了似的。
他一边安全带,一边开动车:“反正都要去公司,我带你不更方便?”
温念聋拉着脸,没理。
等上了路,他递给她一个塑料袋:“早餐,吃吗?”
知道她有不吃早饭的习惯,他专门起了个大早,提前去买的。
温念没接,眼睛盯着窗外飞逝的景象,半点余光也不愿落在他身上。
许知简默默收了手,云淡风轻:“不吃算了。”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过了大半天,他再次开口:“喂,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温念冷声提醒:“分手的恋人就该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也就是你,老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人。
许知简笑了下,话锋一转:“你这一年究竟去了哪?”
温念睫羽微颤,没回答,扭头去看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许知简,我甩了你,你就不生气吗?”
前几天刚重逢时她还能看出他的不高兴,虽然嘴上温和却总是挂着一张冷冰冰的臭脸。
这两天却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时常用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拿她打趣。
不过仔细想想,她好像真的没怎么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因为有仇当场就报,对她也一样。
还是说,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她死死盯着他,试图从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
若不是现在在开车,好不容易被她直视一次,许知简定要特别“真挚”的回视回去。
暖金色晨光洒进玻璃窗,在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抹微微翘起的唇角,吐出几个玩笑似的字:“你看我像不生气的样子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她不解。
“有谁说过生气和缠人不能同时进行?”他一本正经,跟她比起来显得非常善解人意:“而且你就是个超级无敌大气包,我要再生气,咱俩不就完了。”
温念哼了声,一脸不屑:“咱俩本来就完了。”
“完不完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他笑着说:“再说了,本少爷从来不吃亏的,你欠我的以后我都要慢慢讨回来。”
呵,果然,是因为胜负欲。
直接就是个大白眼。
许知简转眼看她:“既然问完了,现在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了吧?”
……
“得,不想回答,那换一个,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这几天没少给她发消息,一条也没得到过回复。
温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