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也是必然,但不应该这么紧张,那一瞬间,就好像世界面临末日,自己的生命也即将走向尽头。
身体在发颤,心在剧烈跳动,就连眼泪都不由自主流了出来。
显然,这不是个好预兆。
直至现在,但凡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她心中就好似化开了一颗极苦的药丸,沁心入脾。
有种被关进笼子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很难受。
想着想着,她忽然又有些恼。
快乐也好,痛苦也好,她原本都不想再回忆。可为什么只要碰上他,再精密的计划都会被打破?
真讨厌真讨厌!
她将怀里抱着的娃娃提在手里哐哐锤了两拳。
有时候真想给大脑按一个清洗装置,把不想要的记忆都消除。
无疑,温念当晚失眠了。
直到凌晨还没睡着。
实在受不了,最终,她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来麻痹活跃的大脑——
许知简本质是来给她送文件,才会喝醉失足掉进湖里,这事有一大半都是她的责任,也许过多担心是正常的。
对,是正常的,正常的。
反复默念这句话,终于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温念顶着黑眼圈卡点进入工作室。
许知简没来。
同事们正在热火朝天地探讨着今日新闻头条——
惊!许大少爷回京干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