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好不容易重逢依旧要受她冷脸。
如果可以,真想把她锁起来,好好教训一番,将过去受的委屈都讨回来。
想着想着,他眸色渐浓。
死装。
心中腹诽,温念脸上笑意不减,反倒又多了分轻蔑:“做梦,我觉得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有什么不称心的地方,那就——憋着。”
静默半晌,他轻笑,向她凑近了些,胳膊搭在椅子扶手上,依旧是过去那副顽劣模样:“你知道,我一贯不是个能憋得住气的人。”
“憋不死就往死里憋。”
“反正,你命大。”
许知简缩了缩眼角,正欲再开口时门被人推开。
是姜潭和王可菱拎着午饭回来了。
“好香哇,念念吃的什么啊?”
“姐姐们回来啦。”温念从容笑,声音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哦,我买的锅包肉。”
“锅包肉啊,好吃,有品。”谈笑间,姜潭瞥了眼许知简,见他一脸铁青地看着电脑,心蓦地一紧。
这表情,是不打算装了?
“……那个,知简不吃午饭吗?”
“啪嗒——”
猝不及防,鼠标被随手一扔,许知简一把扯下脖颈挂着的耳机。
而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
望着他走远的背影,王可菱摇头感叹:“啧啧,我就说,他撑不住多久就会本性大发吧。”
姜潭傻眼:“阿巴巴,我就问了一句,罪不至此吧?”
温念耸肩,叹气。
她倒希望,他能真被气走。
但照这人阴晴不定的秉性,估计要不了多久又换张脸皮回来了。
果不其然,下午三点多钟,他挂着与早晨别无二致的笑容进来。坐在位置上,竟然真的开始工作了。
随意猫了眼,温念久违地松了口气,按现在这种情况,她差不多已经打消了他会在公司胡言乱语的忧虑。
毕竟,许知简可是把面子看的比自己的狗命都重要。
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只要不公开影响她的名声就行。
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懒得再为这些事情担忧。
事实证明,不适合干活的人永远不适合干活,捣腾不到一个小时,这大少爷就趴在桌上睡起觉来了。
不谋而合地,整个小组一下午都尽量没发出太大动静,连临下班时一个叫醒他的人都没有。
温念自然也不会做这个大好人。
小心合上门,开心下班。
还贴心地给他关了灯。
—
“什么!原来你就是那个谈恋爱不认真,不负责,毫无分寸感,还到处沾花惹草的死渣男!”
傍晚,夕阳映红半边天,位于二十层的办公室里传出一声嚎叫。
许知简原本正坐在沙发上划拉手机,听到沈皖的指骂后一愣。
“她是这样跟你说的?”
呵,越想越气。
说着,他不再犹豫,在聊天界面快速打下一行字,发送。
“我管你冤不冤,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公司!谁允许你进来的!”沈皖站在他面前破口大骂。
“哦。”对方依旧盯着手机屏幕,好整以暇:“你爸说了,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你少拿我爸压我,不论如何,念念不想见到你,我也不想见到你,你必须给我滚!”
“嘶。”这下戳中了许知简的兴致,他撑着头,好奇:“你什么时候跟她认识的?”
“要你管!少转移话题!”
在这个世界上,沈皖最讨厌的人就是许知简!
从小他就跟她不对付,简直就是她除了大学以外,所有学生时代的噩梦。
不仅处处与她作对,还老在她爸面前坑她,几十年间没少因他受过责骂。
以至于一看到这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