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奇怪的。
永淳公主见她们无比淡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质问道:“好啊,你们早就知道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唯独瞒着我,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亏我还给你们通风报信,为了你们,连皇兄都得罪了————”
青鸾连忙握着她的手,说道:“殿下误会了,闻人家不同意闻人姑娘前往东南,她是偷偷离开的,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一旦消息有任何泄露,她便走不了了————”
永淳公主还是气不过,嘟囔道:“那他们就唯独瞒着我啊,你们不是都————”
她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她们两个都是林宣的妻子,每天都和他睡在一起,自己和她们相比,当然算是外人了,这让她生气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而此时,闻人府。
一名妇人满脸焦急,连声道:“简直是胡闹,东南那么危险,她去东南做什么,上次去西南也是,让她回来她也不回来,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坐在主位上的闻人阁老放下手中的茶杯,悠悠开口道:“罢了,她若想走,谁也留不住,再说,你们想让她当靖夜七子,可靖夜七子,哪一个不是用命拼出来的?”
那妇人道:“月儿当上靖夜七子,不也为了清流能在靖夜司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再说,她的身份不一样,她以后可是要成为皇后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皇后————,你们要她成为皇后,可曾问过她?”
闻人阁老长舒口气,随后才开口道:“老夫会传信陈秉,让他帮忙照看月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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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后,誉王府内。
誉王听闻某个消息,正在抄录的手一抖,一团墨迹滴在纸上,迅速晕染成一团,毛笔在他手中,猛然折断成两半。
林宣去了东南,月儿也跟去了。
在京城他们或许还有所顾忌。
离了京城,孤男寡女,路途漫漫————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开始联想出一些画面,使得他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变得纷乱起来————
东南沿海,某处偏僻的官道。
一支商队正停在官道之上,车队中时而传来兵器碰撞之声,夹杂着妇孺的哭喊,场面一片混乱。
数十名衣衫槛褛、手持倭刀的倭寇,正疯狂地劫掠着车队,将一箱箱货物拖拽下来,遇到反抗的车夫或护卫便挥刀砍杀,血光四溅。
——
商队首领是个中年胖子,此刻面如土色,被两名倭寇用刀架着脖子,瑟瑟发抖地交出怀中的银票。
一名倭寇头目用生硬的雍语对着众人吼道:“你们滴,值钱滴东西统统交出来!”
车队中的所有人,都将身上的银钱交了出来,堆放在前面的地上。
几名妇人,也将首饰全都摘了下来,忐忑的奉上。
做完这一切,他们便按照倭寇们的要求,在地上整齐的跪成数排,只希望倭寇抢完财物之后,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
一名倭寇将搜刮来的金银首饰装进一个布袋之中,走到那倭寇头目面前,指着跪成一片的商队中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
倭寇首领脸上浮现出一丝厉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用东瀛话道:“老规矩,女人留下,男人杀掉————”
一众倭寇闻言,提刀走向人群。
人群顿时慌乱一片,就在他们以为今日凶多吉少之时,一道银光忽然从天外飞来。
那道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在倭寇群中转了一圈,下一刻,这些倭寇便纷纷捂着喉咙,面露痛苦之色,鲜血从他们的指缝涌出来,他们想要呼喊,但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那道银光悬浮在虚空中,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一把银色的长刀。
刀身之上,铭刻着复杂的花纹,击杀了这些倭寇之后,刀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