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陛下赏赐的那座三进宅院,已经有些不够住了。
一艘游船,在沁芳园的湖水中任意的飘荡着,青鸾依靠在林宣的怀中,抬头问道:“怎么和誉王闹到这种地步了?”
林宣笑了笑,说道:“没关系,誉王还不是皇帝,翻不起什么风浪。”
青弯想了想,开口道:“到时候,你们和我回一起回西南吧。”
她生在西南土司家中,对于大雍朝廷,本来就没有多少敬畏。
以田家如今在西南的地位,便是朝廷想要做什么,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她轻轻舒了口气,说道:“本来还想在京城扩展生意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得罪了未来的皇帝,田家在京城的生意,即便是做的再大,崩塌也不过是一夕之间的事情,杨家就是前车之鉴。
只不过,和杨家不同的是,九黎族这一次,站在她们一边。
好在南诏方面,还是一片空白,她已经和阿萝商量好,让田家的生意,逐渐向南诏扩张。
林宣将她抱着更紧了一些,轻声说道:“抱歉,本来想让陛下给我们的赐婚的,没想到这次回京,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等到下次,我再另找机会————”
帮助朝廷扳倒杨家,陛下为他和赵琬赐婚。
帮助南诏太子上位,促成两国缔结和平盟约,陛下为他和黑莲赐婚。
下次再立下同等功劳的时候,他一定要先开口,以免陛下又自作主张。
青鸾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的。
林宣摇头道:“我在乎。”
和阿萝不同,从始至终,林宣始终对青鸾有所亏欠。
他的第一次给了幽梦,初婚给了赵琬,就连第二次成亲都没有轮到她,她可以不在乎,但她不能将他的不在乎当成是理所应当————
青鸾抬起头,林宣表情认真,那双深邃的目光中,没有半分的敷衍,她原本平静的心湖,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一圈圈激荡的涟漪——————
船舱内的温度,悄然上升了几分。
不多时,一层层连绵不绝的涟漪,从小船底部扩散开来————
清晨。
万寿宫。
一名小太监走到宫门口,将一封折子躬敬地递给掌印太监,掌印太监接过之后,快速扫了一眼,缓步走回殿内。
大雍皇帝身穿玄色道袍,盘坐在蒲团上,掌印太监站在他身侧,小声开口:“陛下,靖安侯那位在西南的红颜,昨日来了京城,如今居住在靖安侯家里,靖安侯夫人,和她相处的颇为融洽————”
大雍皇帝没有开口,掌印太监继续说道:“这几日,永淳公主每日都会出宫,前往靖安侯府上,她与闻人家的姑娘,还有南诏那位烟萝公主,一直和靖安侯一家一起用膳————”
大雍皇帝依旧闭目盘坐,面容在通过高窗的晨光与殿内长明烛火的交织下,半明半暗,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片刻后,一名小太监趋步而入,跪地禀报:“启禀陛下,永淳公主求见。”
大雍皇帝缓缓睁开眼睛,淡淡道:“宣。”
不多时,永淳公主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衬得肌肤胜雪,神情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紧张,跪在殿中,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儿臣参见父皇,恭祝父皇圣体安康。”
“起来吧。”大雍皇帝看着她,轻声问道:“今日怎么想起到朕这里来了?”
永淳公主站起身,偷偷抬眼瞧了瞧父皇的脸色,但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两步,声音放得更柔了些,忐忑道:“父皇,儿臣————儿臣有一事相求。”
大雍皇帝语气平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