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先对侍卫首领温和道:“辛苦了,且先用茶。”
待侍卫首领忐忑地坐下,他才不疾不徐地拆开封漆,展开信纸。
信的内容不长,徐元晦目光扫过,并未过多思索,便点头道:“殿下的意思,徐家明白了,殿下如今处境,徐家亦感同身受,些许银钱,能解殿下燃眉之急,徐家义不容辞。”
说罢,他将这封信递给身旁的青年,青年看了一眼后,微微颔首。
他转身离开偏厅,不多时,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进来,将其放到桌上打开。
盒内整整齐齐,码放着厚厚一叠银票。
每张面额一万两,盖着徐家“通宝钱庄”印记,足足一百张。
徐元晦将木盒推向东宫侍卫首领,说道:“这里是通宝钱庄见票即兑的银票,总计一百万两,你带回去交予殿下,告知殿下,希望他日后上位,不要忘记了今日承诺。”
侍卫首领看着那满满一盒银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连忙小心接过木盒,贴身收好,再次躬身:“多谢徐三爷,小人一定原话带到,殿下必不忘徐家今日之情!”
“慢走。”
徐元晦微微抬手,一名下人走进来,引领着这侍卫首领离开。
待这侍卫首领走后,徐文瑾才低声问道:“父亲,一百万两,就这么给誉王了?”
徐元晦将那封信收起来,淡淡道:“一百万两对徐家不算什么,陛下就只有这一个几子,就算他再不成器,也是大雍下一任皇帝,用一百万两,换取三年免税,再也合算不过了,况且,这个时候雪中送炭,日后也可以和他谈更多的条件————”
徐府之外,东宫侍卫首领揣着巨额银票,原路返回东宫。
誉王抄写那篇文章,抄的手都麻了,看到侍卫首领的身影,在书房外一闪而过,顿时又感觉充满了力量,飞快的抄完了最后两遍,立刻站起身,说道:“沉大学士,本王抄完了!”
沉敬走上前,细细的看着誉王抄写的文章。
从誉王的字迹中,他看出了他抄录文章时急躁不安的心情,本来不欲通过,但想到今天是第一日,他能够安稳的坐两个时辰,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今日便到这里,明日辰时,还请殿下准时来此。”
誉王一句话都不想再听他说,大步走出书房,看向那侍卫首领,问道:“怎么样了?”
侍卫首领从怀中拿出那个檀木盒,笑着说道:“回殿下,徐家没有多问,就直接答应了,这里是一百万两的银票,他们说,等到殿下上位,不要忘记了今日的承诺————”
誉王心中只惦记着银票,从他手中接过檀木盒,迫不及待的打开。
明日一早,他就进宫面见父皇,让父皇履行赐婚的承诺。
然而,当他打开檀木盒之后,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盒中哪里有百万两银票,只有半块沾着尘土的青砖。
他望向侍卫首领,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银票?”
那侍卫首领面露茫然,甚至不顾礼数的从誉王手中抢过木盒,翻来复去的检验了几遍,却连一张银票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大声道:“这不可能啊,我明明亲眼看到银票的,怎么可能变成砖头————”
誉王揪着他的衣领,咬牙道:“你敢耍本王,银票到底去哪里了!”
侍卫首领表情呆滞,他清楚的记得,他离开徐家之后,没有去任何地方,径直回到了东宫,这一百万两银票,怎么就变成半块砖头了,难道他半路见鬼了不成?
林府。
林宣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观想了这么久,他的精神力,几乎没有什么增长,这意味着,他终于触摸到了四品到三品的瓶颈。
不出意外的话,当他武道突破四品之日,就是精神力踏入三品之时。
术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