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家中还有些祖产,也能为殿下凑得三万两————”
“臣愿出十万两!”
一时间,大殿之内,报数之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至极。
这些钱,虽然他们现在出的肉痛,但将来必定能够获得十倍百倍的回报,谁出的更高,在誉王殿下心中的位置也会越重,未来获得的回报也会越大。
很快,众人筹款的数额,就达到了八十万两。
誉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八十万两,虽然还不够父皇要求的数目,但他这两日再找人凑凑,也不难凑足,最多三日,便能请父皇下旨赐婚。
他望向众人,微笑说道:“你们的心意,孤记下了,这笔钱,算是孤借你们的,他日必定原数奉还————”
“殿下客气!”
“能帮上殿下,是臣的荣幸。”
“为了殿下,臣便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夜。
户部郎中赵唯回到府中,立刻招来妻子,说道:“给我数五万两银票来,我明日有急用。”
赵唯妻子眉头一蹙,问道:“怎么忽然间要这么多银子?”
户部郎中没好气道:“妇人家,管这么多做什么,让你取便去取,这五万两花出去,日后有可能赚回来五十万两,别废话了,快去准备————”
那妇人低下头,说道:“家里没有五万两,最多只有三万两。”
“什么?”
户部郎中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质问道:“这些年,我交给你的银票,至少有十万两,你就算是再挥霍无度,八万两总有的吧,缺的五万两去哪里了?”
那妇人支支吾吾道:“我弟弟想要在京城买一座宅子,我借给了他五万两,你知道,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他和陈家那姑娘快要成亲了,陈家的要求,便是一座京城三进的宅子————”
赵唯怒目圆睁,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怒道:“你个败家娘们,老子冒着杀头的风险,辛辛苦苦贪来的钱,你就这么给你弟弟了,我告诉你,三天时间,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我凑出五万两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片刻后,看着手中的三万两银票,他的心中,仍然气愤难平。
他已经向誉王殿下允诺,拿出五万两来,失信谁都不能失信誉王殿下。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好一个户部郎中啊,一年俸禄不过一百八十两,十万两白银,你不吃不喝,要为朝廷效力五百多年,你不到五年就赚到了,难怪你私下里和别人说,这个位置,给你多大的官都不换————”
“谁!”
听到这个声音,赵唯一个哆嗦,猛然回头,看着那道出现在背后,身穿玄色制服的身影,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身体抖如筛糠,颤声道:“靖,靖夜司————”
与此同时,同样的一幕,在各个府邸上演。
吏部郎中府。
周元将一本册子扔在吏部郎中面前,说道:“真以为你收受贿赂,操纵官员任命,考察地方官员时收取常例,篡改考绩的事情,靖夜司不知道啊,老老实实交代,赃银藏在哪里,还能少受点苦,到了靖夜司,可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工部员外郎府。
工部员外郎跪在地上,看着靖夜司的人从他的家中搜出一箱箱白银,整个人瘫软在地,心中浮现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难道说,这是誉王设下的圈套?
他今夜假借筹备婚礼的名义,骗他们捐银,实则是想抄他们的家?
誉王府内。
誉王放下笔,将一份名单交给侍卫首领,说道:“明日给这几人送去请柬,请他们晚上来王府赴宴————”
侍卫首领接过名单,缓缓退了出去。
誉王缓缓靠在椅背上,他已经想好,到时候,他要让林宣做傧相,替他迎来送往,他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