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走到距离最近的一处床铺,倒头便睡。
蒋立搜集的情报中,有洪肆的住处,但没有具体到他睡哪张床。
刚才嘲笑林宣的那名管事回头看了一眼,摇头道:“那小寡妇是要了你多少次,这点路都不愿意走,非得睡我的床上————”
不过,他也没有计较,随口说了一句,便继续回头摇骰子。
很快,身后的床上,就传来规律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王府中庭。
二皇子的书房之内。
一道身影缓步走进房间,二皇子布下一个隔音屏障,起身看向他,问道:“他们怎么说?”
那青年关上书房的门,才压低声音说道:“回殿下,靖夜司的人说,昨夜他们受了伤,需要静养两日,今日无法行动。”
二皇子重新坐回椅子,靠在椅背之上,低声道:“区区几个高级密谍,又不是让他们杀黑莲和夜枭————,莫非是他们猜到了什么?”
很快,他就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应该不会————”
那青年小声问道:“那怎么办,难道要我们的人出手?”
二皇子抬起手,摇头道:“不,我们的人在明,他们一旦出手,密谍司一定有所察觉,到时候,解释不清的就是我们了————”
那青年有些焦急:“那怎么办,太子已经让御史台监察此案,若是什么都查不出来,难道要将他们放回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除掉他们,密谍司短时间内,将无人可用————”
二皇子思忖片刻,开口道:“靖夜司不愿意出手,只能让西蕃的人去了,本来想让他们伏击靖夜司那几人,徜若那几人死了,这笔帐还可以记在太子头上,到时候,雍国定然会对我们提供更多的帮助,可惜了这次机会————,今夜之后,找个机会,将雍国靖夜司香料铺那处据点透露给密谍司,太子会自己帮我们的————”
那青年微微点头,说道:“属下这就去办————”
目送那青年离开,二皇子站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远处的天空。
和雍国以及西蕃相比,南诏只是一个小国。
两国中的任何一国,都可以轻易的复灭南诏。
身处夹缝,自然要懂得左右逢源之道。
雍国需要西南安定,西蕃只有联合南诏,才能和雍国抗衡,这便意味着,两国的力量,都可以为他所用,西蕃也好,雍国也罢,都是他登上大位的垫脚石————
至于之后如何,便要看这两国的诚意了。
这才是小国的发展之道。
可惜,这个道理,只会将别人的功劳归于己身的皇兄是不会懂的。
新盐法也好,复灭杨家也罢,皆是密谍司的成果,却让他产生了一切都是他自己功劳的错觉————
蓦然间,二皇子的眉头微微蹙起。
就在刚才,他莫名的产生了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疑虑。
他自己便是五品术师,能用精神力窥视他,而不被他察觉的,至少要有四品后期的精神力量,这种等级的术师,整个南诏都没有————
于此同时,王府外院,某处管事住处,某张床上的鼾声,逐渐停止。
王府采买管事洪肆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房间之内,那两位管事还在桌上赌着,洪肆下了床,从他们身旁经过时,揉了揉肚子,低声道:“饿了,出去找点东西吃————”
他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门,桌旁的一名管事一边摇骰子,一边摇头道:“洪管事一天,除了吃睡就是找女人,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出了二皇子府,林宣回到那豆腐铺,换上自己的衣服后,飘然离去。
一刻钟后,洪肆幽幽醒转。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惊讶道:“我睡了多久?”
怀里的夫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