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司催得紧,我喝杯茶就得走,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可是——”
“这是命令。”
林宣每到一地,地方靖夜司的官员都很热情,恨不得将所有方面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林宣本来就出发的晚了,也没有时间和他们过多牵扯,基本上每次都会拒绝,多次下来,已经有了拒绝他们的经验。
“那下官就不打扰大人了。”
徐千户闻言,只能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这些大人物,各有各的脾性,他们只需遵从即可。
林宣坐在茶摊上,喝完了他的那壶茶,才对老板道:“结帐。”
那小老头立刻跑过来,满面红润的说道:“大人您能在小老儿这里喝茶,是小老儿的荣幸,怎么能收您的茶钱,不仅您的钱不收,今儿个所有客人的茶,小老儿都请了—”
林宣并没有多说,留下一块碎银,便起身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围观人群,才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这位到底是什么人啊,连千户大人都要毕恭毕敬的!”
“定是靖夜司的物,这么年轻,难道是传说中的七地煞,三十六天罡?”
“不可能,七十二地煞和三十六天罡,可还没有这种面子,依我看,他至少也是十六卫之一,靖夜司可是要靠军功晋升的,他年纪轻轻,就有此等地位,不是背景通天,就是能力极其出众——”
茶摊角落,红衣女子望着那年轻人消失的方向,愣神许久。
年纪轻轻,便让靖夜司千户如此敬畏。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位地方县令的命运。
这便是权力吗?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逢,但那道身影,已经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京城。
某处城门口。
牵着马的年轻人,跟随庞大的人流,缓缓入城。
城门口排队的人群,穿着各色的服饰,富有异域风情的面孔彼彼皆是。
走入城内,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可供数辆马车并行的青石大道,两旁楼阁林立,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笔直如矢的青石大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旌旗招展,绸缎庄、珠宝行、酒楼、茶肆、当铺、钱庄,各色招牌令人眼花缭乱。
极目望去,在这条大道的尽头,隐隐可以看到一片辉煌的宫殿群落。
街道上的百姓,大多面色红润,衣着体面,即便是寻常路人,步履间也带着几分天子脚下的从容。
偶尔有装饰华丽的马车在护卫的开道下疾驰而过,路人纷纷避让,却也只是习以为常,不见太多惊惶。
林宣心中暗村,播州作为西南最繁华的城市,和京城相比,就象是穷酸的乡下。
略作感慨,林宣没有过多耽搁,寻了一位路人问清道路,牵着马,径直向位于内城的靖夜司指挥使司走去。
越往内城,街道越发整洁肃静,行人渐少,高门大院增多,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威压感也越发浓重。
指挥使司并不难找,那是一片占地极广的黑色建筑群,高墙深院,门前两尊巨大的狴狂雕像怒目圆睁,栩栩如生,令人望而生畏。
玄色的大门紧闭,只开侧门,门楣上高悬着“靖夜司”三个鎏金大字的牌匾,笔力千钧,透着一股森然煞气。
门口两排守卫,皆身着玄甲,腰佩制式长刀,眼神锐利如鹰,气息沉稳,林宣略微感知,发现他们竟然都有七品实力。
林宣走上前,取出代表他身份的十六卫令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