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行吧,那我待会儿跟吴秘书说一声。”他朝她低声道。
说着,从一旁拿了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了许长夏,道:“情绪起伏太大对你身体不好。”
“而且我上回不是已经和你说过?我就阿耀一个亲人,如果你当时出了事儿,我却见死不救,你叫我怎么跟阿耀交待?”
“我知道。”许长夏点了点头回道。
但陈砚川受的伤并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伤。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就是陈砚川后背上的烫伤。
“快熄灯了,回去吧。”陈砚川怕自己说多了,许长夏心里更难受。
刚好,吴秘书拎着热水壶进来了。
许长夏没再多说什么,收拾好床头柜上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吴秘书看着许长夏出了门,想了想,朝陈砚川轻声问道:“她看见你的伤了?”
“恩。”陈砚川淡淡应了声。
“难怪差点儿要哭,我看见你身上的伤我都心里难受。”吴秘书撇着嘴角道。
他要是个女人,恐怕也招架不住陈砚川这样的。
光是付出,不求回报,嘴还硬,什么都不说。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
许长夏回到病房里时,快要到熄灯时间了,军区医院的纪律严格。
她匆匆洗完了碗,随即去卫生间洗漱。
经过江耀身边时,江耀朝她泛红的眼框看了眼。
许长夏洗完脸,看见江耀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轻声问:“怎么了?”
江耀知道她是哭过回来的,看着她,没作声。
两人对视了会儿,许长夏忽然意识到,江耀可能知道她刚才哭过。
外面刚好响起熄灯吹号的声音,许长夏来不及想更多,急匆匆换下身上的衣服,洗干净了身上,随手关了房间里的灯。
外面路灯的一丝光亮透了进来,她刚要借着光换上病号服,一片昏暗之中,江耀的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将她扯入了自己怀中。
他没吭声,细密的吻,无声地落在许长夏的脸上,身上。
他们已经好久没做过那个事儿了,昏暗之中,许长夏忍不住轻喘了起来:“你腿不方便”
“没事儿。”江耀反手将病房门锁上了,拉上了帘子。
两人回到病床上时,江耀上身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他拉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又拿过枕头,提起了许长夏的腰,垫在了她腰下。
他今天好象和以前有点儿不一样。
因为许久没有做过了,加之江耀今天有点儿急,他挨到她时,许长夏有点儿痛,下意识咬紧了唇。
江耀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舌,吮得她生疼。
过了许久,许长夏有些脱力了,额上的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来,江耀却再一次扣住她的下巴,声音沙哑道:“看着我,夏夏。”
他的力道越发凶猛,许长夏有些受不住了,眼神迷朦地看着他,被他再一次送了上去。
两分钟后,江耀也停下了,拇指轻抚过她被他咬破的下唇。
许长夏实在是没力气了,身上又酸又疼,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伏在他的肩膀上,没一会儿便睡熟了过去。
江耀转过身去,吻了吻她的额头,伸手,轻轻将她搂入自己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睡熟的样子,眼中满是挣扎与不舍。
国家赋予他的使命,他不能不遵从,死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