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夏一下子紧张起来,轻轻推开了他,问道:“我说什么了?”
江耀和她对视了几秒,他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还能是什么?”他顿了顿,低声回道:“你叫了江池的名字。”
许长夏闻言,随即悄悄松了口气。
“可能是我前几天在学校见过江池。”她随即向江耀解释:“看到他打顾若晴,我忽然想起以前,他也曾对我动过手。”
江耀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她说完,才点了点头,道:“以后不会了。”
他会想办法,将她安置到北城,无论江雷霆会在什么时候去世,至少还有顾家能够给她依傍。
她这么聪明,无论去哪儿,肯定都能有办法让自己落地生根。
留在杭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儿怪怪的?”许长夏斟酌了会儿,还是忍不住试探地反问道。
江耀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半晌,轻声回道:“还不是因为霍远征的事儿?”
那本日记,是她的秘密,她不说,他就装作不知。
这样对他们两人都好。
提起霍远征,许长夏忍不住又道:“咱们还是赶紧去一趟公安局,我怕夜长梦多!”
“不用,我一个人过去就好。”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周能忽然敲了敲门。
“长官!”
江耀听他的声音有些慌张,随即松开了许长夏,转身开了门,低声问道:“怎么了?”
“公安局那边出了点儿状况!刚打电话过来了!”周能低声道:“吴秘书正要过去!”
江耀赶到公安局的时候,法医正在给霍远征做尸检。
江耀远远看到躺在地上霍远征的尸体,心里不由得猛地往下一沉。
竟然真的又被许长夏给说中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他朝一旁的人沉声问道:“这么重要的犯人,还没移交法庭就死在了你们公安局,这怎么跟上面交代?!”
一旁公安局的人面露难色,朝江耀解释道:“他半夜脱了衣服,让同伴活生生将他捂得窒息而死,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等我们发觉不对劲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原本他们将霍远征的死刑推迟到下个月,是因为他嘴里还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现在好了,人死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死前见过什么人吗?”江耀紧拧着眉头反问道。
“没有,除了昨天下午我们审讯了他两小时,他一直都被关在那间房间里!”公安局的人指了下江耀身后。
他们唯一没有料到的是,霍远征竟然对自己这么狠,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对他们透露分毫有用的信息!
“那昨天下午你们审讯他的时候,他说过什么没有?”一旁跟来的吴秘书随即追问道。
“他就说了一句话,重复了好几遍。”审理霍远征的人随即回道。
“他说什么了?”吴秘书急道。
“他就说:我死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吴秘书随即扭头看向江耀,两人面面相觑。
此刻,大家心中都不免有些沉重。
除去他们的私人原因不提,霍远征作为一个重刑犯,他是香江的军火商,是y国跟香江军火商勾结的最重要的证人!原本他可以出席国际法庭指证y国!
“你们一个个的全完蛋了我跟你们说!”吴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