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沉妙青是这些年唯一一个走到他心里去的女人,因为她的欺骗,他甚至这几年没有再碰过其他女人,他怎么可能会不在乎?
他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别人。
“你既然这么说,你要以什么名义把她的骨灰接回去?”沉煜沉默良久,压低声反问道。
“自然是,沉妙青的丈夫。”陈砚川朝沉煜笑了笑,低声回道。
这时,沉妙青的母亲噙着眼泪走了进来,走到沉煜身边道:“阿煜,放开他吧”
千错万错,都是沉家的错,错不在陈砚川。
陈砚川今天带走沉妙青的骨灰,也算是当众给了沉家一个大耳刮子,更是给了沉妙青一个证明自己清誉的机会。
她若是真有这么不堪,陈砚川怎么会认她做自己的妻子?
许久,沉煜还是松开了陈砚川的衣领。
“只要我沉煜活着一天,眼睛就会盯着你陈砚川。你最好说话算话。”他朝陈砚川微微扬了下眉头,道。
“自然。”陈砚川想都不想地回道。
对于陈砚川的回答,沉煜无话可说。
他倒退了几步,在一旁坐着,静静等着沉妙青的骨灰出来。
沉家长辈在远处看着面前这荒唐的一幕,面面相觑。
许久,沉煜的父亲走了过来,朝陈砚川交涉道:“妙青的骨灰,我做主带回沉家,保证一定会让她进祠堂,不用劳烦陈先生了。”
自家的孩子的骨灰被一个外姓人带走,这才是今天闹得最大的笑话!
陈砚川却看都没看一眼沉煜的父亲,对于沉家人,他不必以礼相待。
“这是沉同志的骨灰。”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将沉妙青的骨灰坛子抱了出来,迟疑着看向面前几人,道:“你们”
沉煜的父亲不等对方说完,伸手便要接过骨灰坛。
然而沉煜却一把夺过,径直塞入陈砚川怀里,紧拧着眉道:“你带她走吧。”
“是啊,你带她走。”沉妙青的母亲也擦了下眼泪,附和道。
陈砚川没作声,朝沉妙青母亲微微一点头,连馀光都没给沉家人一个,转身快步朝外走去。
众目睽睽之下,陈砚川就这么把沉妙青的骨灰带走了。
陈砚川走出去了几步,又回头朝许长夏他们几人看了眼,道:“夏夏,你们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