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对长官好得是没话说的,爱屋及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我是个孤儿,从小就不懂得这些,你就当我刚才是在胡说!”
许长夏点了点头,没再作声了。
出殡的队伍在附近绕了一小圈,等到沉煜和火葬场那边联系好了,沉家便回头让客人一块儿坐上了之前安排好的几辆客车。
“长夏,你们和我坐一块儿吧!”沉妙青的母亲远远就朝许长夏招呼了声。
沉妙青母亲坐的车是单独的,因为她是沉妙青的至亲,最亲近的人,所以单独安排了车,沉妙青的外公外婆也来了,和他们单独坐在了一块儿。
到了火葬场,许长夏便看见沉煜和沉家老爷子站在一处走廊上,激烈地争执着什么,离得有些远,听不清楚。
“哎”沉妙青的外公忍不住叹了口气,眼睛红红的,用手帕抹了下眼泪。
“怎么了老爷子?”许长夏感觉沉煜和沉家老爷子争执的点,老人家一定是知道的,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才你可能不在,沉家说火化之后的骨灰让我们带回去,因为觉得囡囡的骨灰和灵牌放在沉家祠堂里,会脏了沉家的地方”老爷子哽咽着回道。
许长夏愣了下,随即沉声道:“简直欺人太甚!”
沉妙青既然姓沉,凭什么不能放在沉家祠堂呢?
“沉煜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猜他们肯定是为了这事儿在争执。”老爷子继续道。
“拿回去就拿回去吧,就当,当初咱们是招了个上门女婿。”沉妙青的外婆在旁忽然哽咽着开口道。
“这也不是招婿的说法。”沉妙青的母亲轻声回道:“沉煜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觉得他们不肯让青青进沉家祠堂,是侮辱了青青。”
许长夏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沉家摆明了是觉得沉妙青脏,不配当他们沉家人。
然而当初既然觉得她脏,为什么要把她当成是可以进行等价交换的物品,逼她嫁给那死老头呢?
现在觉得她没给沉家带来利用价值,连祠堂都不让她进,当真是让人寒心!
许长夏以前不了解沉家,今天来了之后,真是大开眼界!
她紧皱着眉头看向远处的沉家老爷子和几位沉家长辈,此刻沉煜正激烈地与他们争执着,一张脸涨得通红。
许长夏原本是想着,今天再怎么说,也是沉妙青出殡下葬的日子,多少给她点儿面子,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
但是此时此刻,她忽然后悔了,没有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说出来!更后悔,遵从了沉妙青的临终遗言,没有把实情全部告知沉煜!